張揚道:“威海侯許定說他跟曹操要討伐董卓,救出天子,希望我們也參加討伐,為此他專門來河內相請!”
“討伐董卓,笑話,上次十八路大軍都沒能捉到董卓,讓他跑進了關中,此時董卓陳重兵把守函谷關,如何能破,許定與董卓未免太天真了。”張揚的部將楊醜冷笑說道。
其它諸將也道:“是呀!討伐董卓救天子這是我們做為人臣的本份,但是就許定與曹操怕是不行,四世三公的袁紹、袁術都不參加,身為皇親國戚的劉表等人也不參加,憑什麼要強拉我們。”
一眾人附和,都不想去討伐董卓救天子。
誰也不想吃飽了沒事幹,天子死活關他們屁事。
張揚頗為天疼,手下的反應在正常不過了,於是他將目光瞄向了一直沒有說話的一個文士。
這個文士是最近從冀州路過河內,要去往關中的。
此人近四十歲,姓董名昭,字公仁,濟陰定陶人氏。
本投袁紹帳下,但是袁紹並沒有多重用他,而且他見袁紹成不了大事,欲在擇明主,於是就炒了袁紹的魷魚,自個人離開了冀州。
張揚聽說後就強留下了他,讓他做了主簿.
“公仁你的意思呢?”張揚問道。
董昭掃了一眼四下注視過來的目光,這才站出來持手禮道:“府君,我想問,如果我們不隨兵出討董卓,這位威海侯欲如何?信上可有言明?”
張揚笑道:“公仁問的好,威海侯信上說了,我們不一起出兵,那就出糧草,順便借道讓他從箕關偷襲河東!”
下面眾人一下子安靜了。
借道箕關偷襲河東,這位威海侯還是真說呀。
這不是敞開懷抱讓你進來嗎?你丫要是順手假道伐虢奪了河內,我們找誰說理去。
“主公,萬萬不可呀,箕關乃我們的西面門戶,怎可借與許定,這不是自絕後路嗎?”楊醜站起來勸道。
其它人也道:“主呀主公,楊將軍所言及是,許定既然要進攻董卓,那就從洛陽出發,正面進攻函谷關便好,幹麻非要跑我們河內去河東,這成了還好,不成……”
一眾人皆表示反對。
張揚道:“你們這也不同意,你們那也不同意,豈非得罪威海侯,他若怒而興兵,這該何何是好?”
張揚一句話,頓時整個大廳又安靜了。
連火氣很大的楊醜也沒敢亂開口。
跟許定打,這個他還真不是對手,許定手下猛將多,而且武器裝備好,最無恥的是這傢伙有大船,據說戰船以經開進了沁水河,就在懷縣城外的河道碼頭停著。
董昭將眾人的表情盡收在眼底,心中冷笑,張揚的手下比袁紹更不如呀,這河內遲早要丟失,不可久留也。
“公仁還是你來說說吧,你有何好建議!”張揚無奈只好又抓董昭的壯丁,沒辦法強留這傢伙下來就是為了給自己出主意的。
至於實權,說真的張揚從來沒有考慮給他。
這一點董昭看得清楚,所以也沒有真心投靠張揚的打算。
他想了想道:“府君,其實我們是不是弄錯一件事了,威海侯真的是要借道討伐董卓嗎?他跟曹操是真的要進攻關中,要救回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