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出的是惡名,就像後世什麼三大公子四大害一樣,反正他並沒有收穫讚譽,自然得不到那名女子的親睞。
甘寧不甘心,讓人收買了女子的貼身丫鬟,進一步獲取了女子的喜好。
“那時我才知道她真正推崇的,是那種文能安邦定國,武能開疆擴土,董大義的真英雄,真豪傑,而不橫行鄉里稱王稱霸的匹夫,於是我遣散了一部分手下,尋到家中的典籍,讀了幾卷百家諸子,後來聽說主公招募大都督,我想主公以東萊為基業,以威遠島為跳板,以收平半島為緩衝,應該是能立功建業,所以過來拭一拭!”說完這一些,甘寧心裡大為輕鬆。
就像是倒了一桶的苦水,心裡好受多了。
傾訴是另一種宣洩。
以前他沒有事可以傾訴,所以積累的鬱結堆出了爆脾氣,所以在遇上水匪管承等人之時會顯得有些嗜殺。
許定到是表示理解。
三國本就是一個人命濺如狗的時代,這個時候下至黎民百姓,上至百官天子,都積攢了極大的負面情緒。
許定拍拍甘寧的肩膀安撫道:“你來東萊就對了,能不能當水軍大都督還有待商榷,不過立功揚威肯定少不了你的,以後惡仗有的是你打,開疆擴土也有的是機會!”
甘寧抱拳拜道:“謝主公!”
“對了,那女子可有婚約,別到時候你做了她心目中的大英雄,卻錯過了時間,萬一變成了遺憾可就不妙了。”許定問道。
甘寧搖搖頭道:“主公放心,她沒有婚約,其父母幾次想幫他定親事她都沒有同意,這其中也包括我甘家。”
說到這裡,甘寧咧嘴一笑。
許定瞬間領悟了他的潛臺詞。
甘家不行,別人家也不行,誰敢跟此女訂婚,甘家說不定會偷偷搗亂。
這到是有點猥瑣發育了。
甘寧也知道這事幹得不厚道,又解釋道:“當然,只限她十八歲之前!”
許定這才瞭然,甘寧並沒有把事做絕,這是怕自己真的一事無成,當不成女子心中的大英雄,也不會真耽誤女子的一生。
許定不由又拍了一此甘寧的肩膀,深吸了口氣道:“興霸,你如此推心置腹,我突然想送首歌給你。”
“主公贈歌與我?”甘寧不解其意。
許定笑道:“我這歌唱法新奇,估計一時半會你學不來,不過歌詞你可能會喜歡。”
甘寧有絲期待。
只聽說許定武能戰陣,文能作詩,這歌技小道難道也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