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褚為太守的時候他當然不敢來,後來許褚被罷免了太守,東萊一系的人撤去了威遠島,於是就開開始出來興風作浪,現在聚眾三千多人,儼然是北海國內的一霸,就是孔融幾次進剿也奈何不了他。
聽到管承的話,男子與他的三百騎均哈哈大笑數聲。
可能管承不知道,這一次他踢到鐵板了。
這三百騎與男子都來自於益州。
他們在益州有一個威名赫赫的兇名叫‘錦帆賊’,原來也是水中悍匪。
想那大江何等寬闊急流險峻,他們都能橫行無阻,稱霸一方。
沒想到在青州這小河小浪裡遇到同行了。
“這麼說來,你不知道我們是誰了?”甘寧放下槍插入水中,從背上取下弓搭上弦。
管承揮刀一指道:“我管你們是誰?只要不是東萊軍,老子怕你們,最後一句放下兵器,乖乖投降老子繞你們一條狗命。”
甘寧的舉動無疑是對他的挑釁,管承暗中想道,等下拿下這些傢伙,一個不留全殺了。
不光殺了,還要燒掉,毀屍滅跡。
在他想來,對方能有三百騎這樣的規模,來頭不小。
在加上身上穿的都是錦緞華服,肯定身懷巨資。
甘寧瞄準管承,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連帶著他手下的三百騎也個個拉弓瞄準四周的水匪。
四周的水匪們也有不少弓弩,不過他們的弓弩卻不極甘寧等人的精良,大都是搶來或是自己做的。
所以基本上都是拿著刀槍,以眾欺少。
所以在這種無聲的對峙當中,反而心裡打鼓,忐忑不安,一面祈求甘寧等人投降,一面又在想等下撕殺起來該不該拼命。
“嘣!”
箭離弦,弓弦收緊回彈的聲音就像是訊號。
在甘寧射出這一箭的下三秒,三百騎紛紛鬆了弦,三百支箭射出。
“咻!”
箭很快!不過管承也非泛泛之輩,瞳孔一縮,躲身一閃,甘寧射來的箭將他身後的一名水匪射下水去。
管承頓時大怒:“給我宰了他們,宰了他們!”
“噗噗噗……”
一連串的箭簇入肉之聲,二百多個水匪慘叫一聲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