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人的秉性許定太瞭解了,這是一個自卑而又瘋狂反覆的民族,他從未對他們放鬆過警惕,也更不會縱容,不過現在倭人有倭人的價值,而且這個卑彌弓呼實在是一個挺合適的人選,沒道理棄之不用。
狗不理包包回城後跟狗奴國王將情況一回稟,卑彌弓呼沒有說什麼話,只是揮揮手讓他下去,然後來回的在房內度步,這一猶豫就是一晚上,直到天亮,這才洗了一把臉,將自己收拾乾淨帶著文武手下出城。
咯吱咯吱的城門被從裡往外推開,卑彌弓呼走在前面,後面一大票緊張的倭人。
很快卑彌弓呼帶著眾人就到了漢軍大營門前,躬身行禮道:“下臣狗奴國國主卑彌弓呼請降漢庭,恭請覲見侯爺!”
許定道:“開營門,讓他們進來!”
聞令,周身滿是殺氣,衣甲鮮明的漢軍這才開啟營門,列站成兩排,手持鋒利的兵刃讓出一條道給卑彌弓呼等人進來。
卑彌弓呼背後不停的冒著冷汗,強撐著緩慢走了進來,一步步來到許定的大帳前,此時許定讓人搬來一把椅子,就坐在帳門前,卑彌弓呼行頭都不敢臺的跪拜道:“下臣狗奴國國主卑彌弓呼拜見侯爺!”
“卑彌弓呼你是真心納降?”許定板著一張臉,冷聲問道。
卑彌弓呼顫顫巍巍道:“是的侯爺,侯爺的天朝漢軍威猛無人可擋,下臣國出了叛逆之人試圖與天朝漢軍為敵,下臣多謝侯爺為我等驅趕走了財狼,下臣真心歸降,懇請侯爺接納!”
卑彌弓呼的姿態放得很低,這是他的生存法則,在別人掌握他生殺大權的情況下,要多跪舔都可以。
許定一直盯著他,一雙電眸彷彿能看穿一樣,不過最後還是收回了咄咄逼人的目光輕輕的點了點頭。
卑彌弓呼暗叫賭贏了,這個漢人侯爺是一個聰明人,不是一個莽夫,於是叩首拜恩。
拜完許定這才道:“卑彌弓呼本侯可以饒恕你的失查之罪,但是你的臣子狗古智卑狗作出了侮辱我大漢的舉動,並且妄動萬兵讓我大軍蒙受了損失,你國是不是要承擔相應的責任?”
“侯爺,我狗奴國願意對天朝作出賠償。”卑彌弓呼到認慫到是乾脆,也沒有等許定繼續說下去,相應著在說。
這樣的低姿態充分的釋放善意,間接的麻痺許定,就在剛才那一刻,他偷偷瞄了一眼許定,發現這個大漢的侯爺實在是太年輕了。
這樣的年輕人怎麼會身居高位,想來也是祖上的蒙蔭吧,這樣的年輕人最好忽悠耍騙了,只要給他多戴高帽子就成了。
“好!既然你願意承擔責任,這樣不用你們多賠,就先賠付三十萬兩黃金吧!”許定笑吟吟的說道。
三十萬黃金!
卑彌弓呼渾身一顫,肝都快要爆出來了。
這麼多錢,你怎麼不去搶呀。
自己要是有這麼多的錢,還用得著怕狗古智卑狗嗎?
還用得著自己當傀儡嗎?
我要有這麼多錢,我建一支強軍,還怕你們漢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