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的下去了,狗古智卑狗與一眾官員卻心有不安。
就這樣又等了一天,漢軍的戰船向岸邊使來。
龜縮在碼頭的狗奴國小船,很快被擊沉,在岸邊建有防禦陣線的狗奴國倭人也被戰船上的床弩給射跑,嚇得往岸上退去。
很快漢軍攻佔碼頭,並開始登陸集結。
許定大軍先鋒三千人推進到狗奴國的城池下,此時狗古智卑狗統兵帶著數萬人集結於城下,他並沒有選擇就地守城,而是要與漢軍野戰。
他這麼做有兩個原因,一是城池矮小,承受不住床弩的攻擊,同時城池太矮小,容不下數萬人的大軍,所以大軍必須在城外。
二是他集合了狗奴國的三萬精壯男丁,投馬國、南州國、日向國合計一萬計程車兵,總計四萬之眾,以如此大的兵力優勢,即使在兵器遜色於漢軍的前題下,應該是能打敗漢軍的,所以他有這麼一絲自信。
整個狗奴國除了狗奴國王卑彌弓呼,他們都相信狗古智卑狗能代領他們取得勝利。
“有趣!是誰給了他們自信,竟然敢與我軍野戰!”聽說狗奴國王城下八倭人集合了四萬大軍在城外,許定不由冷笑一聲,然後帶著三千前衛軍將士匯合了先鋒。
六千對四萬,看似懸殊很大,不過整個東萊軍都顯得輕鬆,並沒有什麼緊張與壓力。
很快一個倭人打著旗幟跑到了前頭,抬頭喝道:“對面的漢軍聽著,立即退出我狗奴國國境,否則殺得你們片甲不留,死無葬身之地。”
許定騎馬不急不緩的走到前面,寒面冷聲道:“倭人,無信無義,既然選擇納降我大漢,又出爾反爾伏殺我大漢軍士,此罪不可饒恕,爾等若還想保留狗命,立即伏地犬吠三聲,便可留得狗命一條,否則明犯我大漢者雖遠必殺!”
許定的話立即讓五萬倭人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這個漢人竟然會說他們的話,還說我們大倭人投降歸附漢人。
這是無稽之談,我們什麼時候投降漢人了,更沒有伏擊漢人的。
當初普通的倭當肯定不知道一支國發生的事,不管是邪馬臺,還是一支國或是狗奴國,反正都屬於倭,既然屬於倭就是一起的,法理上屬同宗同罪,許定說的也是正理,所以修理起狗奴國也是合情合理之事。
只是狗古智卑狗無法去解釋,更不會為邪馬臺宣言戰績,為敵人增加影響力,所以只能默默的接受而不辯解。
“哼!漢人既然敢來我狗奴國,那就留下武器與衣裳通通去死吧!”狗古智卑狗大喝一聲,拔刀一指道:“所有人聽令,給我殺,將漢人全部斬殺,繳獲他們的武器還有戰船,天地一切都屬於我們大倭的!”
“屬於我們大倭的!”
“殺!”
四萬倭人根本沒有任何軍陣,也沒有任何排程,一道命令下全部往前衝,看上去到是像海潮衝上岸,有種毀滅的意思在。
不過許定身邊的一眾小武將們卻一個個納悶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