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哭天搶地的訴道:“家主,我們陳家沒了,淮蒲被東萊水軍攻破了,周泰、蔣欽殺了我們陳家上下幾百口人,滅了我們陳氏一族。”
陳珪一口悶血湧上來,只覺得舌尖一甜,整個人腦子蒙得空白一片。
陳登忙走過去拍了拍陳圭的後背,安撫道:“父親勿急,事情可能並非我們想的一樣,待弄清在說。”
說完陳登轉過來責問道:“這個訊息你從哪裡得來的?”
來人回道:“回大公子,是城外袁術軍士向我們洩露出來的。'
陳登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旋即道:“這個訊息是假的,袁術封鎖了郯縣,以近五日不曾有過南邊的訊息了,怎麼會輕易向城中傳遞訊息,他就算想賣好結交我陳家也沒有必要急在這一時,大可繼續封鎖訊息,待城內徹底失去抵抗之心在透露不遲。”
陳珪也算是緩過勁來了,同樣是聰明人,旋即露出怨恨的寒芒:“好個袁公路,這是想詐我挺兒走險為他開城。”
為什麼這麼說,很簡單,陳珪原來是沛國相,你道袁術八路大軍真的這麼容易渡過泗水破開陶謙的防錢,沒人放水故意示好是不可能的。
陳家以賣了一個彭城,是不可能在輕易在幫他開啟郯縣了。
因為太容易得到的東西,人就不會珍惜。
倒戈得越徹底,不見得就能得到重視。
價值與利益永遠是最為關鍵跟重要的,當然還有時機。
“這怕是袁曜卿的主意,好一個老成謀國!”陳登才不相信袁術有這個心計,袁術這人傲慢無禮,即使是人才也不見得能誠心相待,除了袁家正統袁渙,他能真正的聽進誰的意見了。
謀士閻象、楊弘都做不到。
陳珪微微點頭,臉色好了一些,接著問報信的人:“袁術還向城中傳遞了什麼訊息?”
來人回道:“家主,袁術還向我們透露,許定水軍偷襲劉繇的後路了,派了大軍奇襲江都與廣陵郡,笮融被殺,趙昱被救了出去,廣陵郡被東萊軍大半拿下來了。”
“原來如此?”
陳珪與陳登都是一副瞭然的表情。
原來是東萊水軍抄掉了劉繇的後路,形勢發生了大變化,所以袁術有點心急了。
陳登揮揮手讓報信的下去,然後才對陳圭道:“父親!事情不妙了,淮蒲即使現在沒攻下,怕是也撐不了多久了,我們陳家或許真的會有風險。”
“你的意思是劉繇會敗!”陳珪問道。
陳登道:“必敗無疑,他的部下全是揚州兵,遠來攻打徐州,原本士氣如虹,但是進攻朐縣失利,鋒芒以失,現在又被東萊軍封堵了後路,他不會在往北進了,一定會轉面南返。
估計現在他的將士以經慌亂無法節制了,換句話說,即使他能拿下廣陵跟江都,奪回廣陵郡,也回不到揚州了。
以東萊水軍的驍勇強悍,他的十萬大軍覆滅是遲早的事,我們要早做打算才是。”
陳珪長嘆一聲道:“你欲如何?”
陳登想了想最後吐出兩個字:“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