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定饒有意思的盯著眼前的周瑜:“你就是舒城的周公謹,我很好奇你周家本是廬江君的大世家,為何要幫別人對付自家郡縣,難道陸太守惡過你?舒城惡過你?皖縣惡過你?
我想都沒有吧?相反陸太守為政一方清廉親善,對你周家多有照拂,這廬江各縣城都對你周家親善,皖縣更是厚待禮遇於你。
你怎麼不思恩報,反而時時刻刻想著顛覆它,想著篡奪它,你這有點吃完水就填井,煮完飯就砸鍋呀!小小年紀天天整心計陽謀陰謀的很好玩嗎?
我到要問問周異是怎麼教子的,一肚子的儒家經要都餵了河裡的王八嗎?”
許定每說一句,周瑜的臉色就難看一分,直到最後臉色慘白無比,甚至不敢反駁接話。
每一句都在誅心,如同刀割一般。
孫策跟喬松都聽蒙了。
能言善辨的周瑜竟然在許定妙語連珠之下打擊得潰不成軍。
威海侯這麼厲害,連講大道理都如此犀利!
孫策則暗叫糟糕,武,自己鬥不過許定。
文,周瑜也拼不過許定。
他的心裡現在是一團糟糕。
於是他反過來拉著周瑜欲走!
碰上許定這種對手,目前唯有遠遠避開。
“怎麼小兔崽子想走,問過我了嗎?”許定喝道。
孫策扭過頭來:“你待怎樣?”
問完他就悔恨了,因為許定的身影一閃朝他近身過來,孫策忙鬆開周瑜出手反擊,不料許定還是出現在身後,一巴掌又給扇地裡去了。
“小兔崽子見到你叔父都不行禮,一口一個你叫得很歡實嗎?你爹沒教過你一日為叔父,終身為叔父。現在我不是以侯爺的身份跟你說話,而是叔父,大大半年沒見到叔父,也不知道行禮,我們孫家的家風呢。”許定沒好氣的說道。
“我……!”
孫策想哭了,你妹總有道理。
你不就是想打我嗎?找什麼藉口。
此時孫策有點暗氣孫堅了,交友不慎,你給我平白坑了一個長輩。
許定以叔父的身份教訓孫策,這一點還真的沒有能挑理,就是懵逼回來的周瑜也只能繼續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