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定眼神示意典韋,眾人一邊整理武器弓囊,一邊休息恢復積蓄力氣,然後靜靜的看著兩個假船工表演。
那二人打得極為賣力,出拳也夠狠的,臉上都打出了淤青。
“子驤將人給捉過來吧。”
“是主公!”呂翔帶著人過去,然後將兩個假船工帶了過來。
“官老爺你這是做什麼?”二人同時喊冤枉道。
許定拔劍:“誰先說誰就活命。”
二人面面相覷,這夥人太賊了吧,他們沒有露餡啊,二人繼續裝作無辜,跪在地上磕頭求繞。
不過下一刻,許定的劍一閃而過,一個腦袋掉了下來,一大灘血飆射出去。
“啊!”另一個的船工嚇蒙了,這是什麼情況。
“說與不說都不重要,因為我知道你們想幹什麼,一個不值錢的嘍囉。”許定冷笑看了一眼活下的這個船工對呂翔道:
“拉出去,砍了!”
“諾!”呂翔領命,就要拖架走這個船工,這個船工終於害怕了,跪在地上忙求饒道:
“官老爺,我說!我全說,鄭大統領是要對你們下手,他讓我二人先探探你們的深淺,在拖延些許時間,等合圍了,便將你們全給殺了,官老爺,小人句句屬實。”
說跟不說其實沒什麼區別,許定眼神示意了一下,呂翔一劍拔出,劍鋒滑過這人的脖子,這人同樣軟倒在地。
這時四面響起咚咚咚的鼓聲。
河面兩頭各冒出百十條船舟,上面站滿了,手裡拿著武器。
岸上,三面傳來搖旗吶喊之聲,同樣是衝出無數的人,手裡也是各色武器。
“哈哈哈!岸上的人聽著,這方圓百十里都是由我說了算,識相的放下武器,乖乖投降,我可以繞你們不死。”一條船上,豎著寫有鄭字的大旗,旗下一面相兇惡的中年男子,男子得意的笑著。
他的手下全都助威吶喊:“投降!投降!投降……”
“到是會虛張聲勢,我還以為橫行稱霸五縣二河一湖的鄭寶是個人物,沒想到竟然是個膽小鼠輩,只敢躲在河裡叫喚,跟鳴叫的蟾蜍是一樣一樣的。”許定同樣大笑一聲,張弓彎弦一箭射出。
箭支飛射而去,嚇得鄭多連忙躲避,卻不想這箭並不是奔他去的同,而是射在了大旗上。
頓時綁旗的繩子被射斷,鄭字旗漂落而下。
“可惡!給我殺!通通殺了!”鄭寶拔刀一指,惡狠狠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