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們誰是主事的?可是威海侯手下哪位大將?能否出示我主的信令?”這淮蒲守將縣都尉過來後,直接來了一個三連問。
許定在呂翔耳邊交待幾句,呂翔衝他喊道:“我軍主將是周泰將軍,此番是回家省親,並無貴州牧的信令。”
“抱歉,既然你們沒有我主的信令,怕是不能過卡,無法在淮水上行舟了。”岸上的這名縣尉一聽是周泰這個大水匪回來了,連忙拒絕。
許定聽了也不惱,看向周泰。
周泰憤憤道:“主公,這縣尉我知道是誰,乃是陳家二子陳應,這淮蒲都是陳家說了算,最近那些通往我們的商船,每次過這裡都要被他盤剝一頓,收取錢財。”
“哦!還有這種事!”許定問道:“這陳家長子,是不是叫陳登。”
陶謙手下有名的手下就是陳圭、陳登父子了,許定去過炎縣,跟陶謙喝過酒,對他的手下都有一定的基本瞭解。
周泰道:“沒錯主公,就是叫陳登。”
真的是陳家子弟。
許定想了想道:“伏虎、子驤靠岸,將這陳應給我捉了;幼平、公奕將這前面的水船全給我撞番,水寨燒了,水樁拔了。”
“諾!”四人領命。
然後各自分工。
典韋與呂翔靠岸蹬陸,帶著數百人殺向陳應,周泰與蔣欽指揮水軍士兵,張弦彎弓,直接出擊。
不管是水上的還是陸上的,陳應的人馬全被擊潰打得投降。
很快陳應被典韋提了過來,直接扔在船上的甲板上。
許定道:“你是陳應!”
“將軍,我是陳應!”陳應有些恐懼的回道,他以為許定就是周泰,所以不由多瞄了幾眼這才低下頭去。
許定問道:“為何不讓我軍過去?還有為什麼突然要在這裡下水樁設卡?”
陳應猶豫要不要說,只聽典韋提戟冷哼瞪眼過來,嚇得他趕忙如實回道:“將軍縱橫淮水以久,往北投威海侯而去,我等暗自皆大喜,三郡督管笮融下令,在沿河設卡,以防將軍復返,同時保障糧運安全。”
眾人不由將目光投向了真正的周泰跟蔣欽。
原來這兩個傢伙在淮水一帶這麼兇嗎?
一走,這些世家歡欣鼓舞,馬上設卡防止他們重返淮水稱王稱霸。
“你們這麼做,我本也無話可說,但是你們不該趁機斂財,加收過往船隻的稅錢,尤其是對向我東萊通商的船隻,更不該在明知我大軍到來之後,還試圖攔截。”許定拂袖一揮道:
“告訴你父與你兄,我本無意與你陳家結怨,但是你冒犯我軍在前,先領五軍棍,日後在攔截向我東萊行商的船隻,便是我之仇蔻,直接刀兵相向。”
說完,呂翔拖著陳應下去,兩個士兵按壓住他,呂翔親自下手,打了五軍棍,然後將人丟在岸邊。
這時周泰與蔣欽帶著手下將水下的河樁給拔除了。
清除了障礙,這才繼續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