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許定最先是有意將報館跟報紙的事交給蔡琰接手的,這樣報館就不畢如此麻煩的還要跟印刷部溝通協調了。
但是蔡琰懷孕了,要不了幾個月就要生了,他就不想在讓她操勞分神了。
返回府邸的時候,許定看到蔡貞姬心神不安的在大門口來回的走動度步。
看到許定回來,主動跑來幫著許定牽馬,等許定下馬之後,一手拽著許定的臂膀,直接往府內跑。
許定不解問道:“怎麼了貞姬?”
“姐夫別問,先跟我回房!”蔡貞姬頭也不回的繼續拽著,許定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直至拖到蔡貞姬的閨房門前,他知道不能在走了,又問:
“貞姬不能在進去了,在進去會讓人誤會了,你還未出閣呢!”
說真的,現在的蔡貞姬以經不在是原來那個五歲的丫頭了,今天十三歲了,女孩子發育都較早。
小丫頭以經水靈靈了,各方面都在茁壯發展,該凸地方在凸,該翹的的也在微微上揚。
小臉兒半紅不熟,青澀之中透著一股更讓人想探手一摘的衝動。
所以許定不能在將她當作當年的小屁孩了。
“誤會了才好。”
蔡貞姬一把推開門,繼續將許定拽進去,可惜許定的力量又豈是她能征服的,拉了兩次沒一點動靜,小傢伙只好使出必殺技,淚眼朦朧起來。
“停!先說事,哭以經對我沒用了。”許定忙喊停。
小胰子什麼秉性他太清楚了。
蔡貞姬收了神通,卻哽咽一聲道:“姐夫,法正帶了一個女人回來了。”
啥?
許定微愕然。
法正帶女人回來了。
這是什麼情況。
就在許定這一愣神的功夫,蔡貞姬奮力將許定拽進閨房,然後將門給關了起來。
許定也管不了小丫頭的計量了,忙問:“你說法正回來了,這小子沒有我的命令,他從東海郡回來了,還帶回了一個女子。”
蔡貞姬背頂著房門,點點頭道:“是姐夫,法正乘船偷偷溜回來了,他帶回的那女子跟我差不多大,可漂亮了,名字跟我也差多,叫麋貞,據說是東海鉅商麋家的三小姐,兩人一見鍾情,以經私定終身了,法叔叔也同意了這門親事。”
“等等,我有點暈,讓我緩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