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定的身法怪異,快到無法撲捉,但是較力他又不是許定的對手。
手定單手就能全接下他所有的進攻,招招化解,根本撼不動許定。
“不打了!不打了!君侯我不跟你打了!”
怎麼打都打不動,周泰拭了五六招之後,果斷放棄了。
現在他相信許定就是天下第一了。
這就是一個變態有木有。
而且他也看出來了,要是剛才許定反擊,他會跟蔣欽一樣的下場。
不!會更慘。
因為許定不見得會將他在甩向王服,搞不好會接飛向樓宇的窗牆上。
那樣他就大糗嘍。
所以還不如知道難而退,果斷認輸!
不打贏天下第一,這不算啥。
“哈哈,很久沒見過像幼平你們這樣有趣的人了,現在這些傢伙都避著不跟我打,著實無趣的很。”許定走過去拍了拍周泰的肩膀,然後對王服道:
“子服你這裡的酒呢,今日這裡有一個算一個,不醉不歸。”
“好!君侯有令,誰不醉,誰是孬貨!”周泰也跟著回道。
喝酒,這是男人的大快事。
其它人也是紛紛叫好。
只有王服苦臉,這是要將他這裡的酒喝完呀。
沒酒了就要找毛玠批錢款,那個老摳門給錢可是不爽利的。
“那個,姐夫我們倆也要算嗎?”
小喬衝許定喊道。
姐夫?
許定轉身這才將目光重新投向了大小喬二人,然後指了指大喬,然後又指了指周泰。
意思是,這是你未婚妻。
周泰忙閃身到一旁道:“君侯,他說的是你。”
“我!”
許定茫然,指著自己的臉,然後又指回大喬。
這女我不認識呀,我也是第一次見。
怎麼就成了我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