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信的人又將原話說了一遍。
這一下伊夷謨與晏留等人聽得真真切切。
沒錯是漢江城破了,袁胤那聽稱永不陷落的城池被東萊軍攻下了。
他們高句麗圍攻漢澤城的五萬大軍也被擊潰,死傷無數。
原來這事還要從郭嘉這裡說起,他奉命與關羽、徐武等人馳援漢城。
在來的路上,他便想好的對策,漢城方面只要城池不破,不管他帶多少兵馬馳援都是可行的。
漢城的程昱要的只是一個鼓舞士氣的原因,只要他的大軍到達了江景城,漢城的程昱必然能收到訊息,那時城內軍心振奮,民心不失,城池也不太會失。
所以郭嘉在中道派遣徐武跟一部分水軍將士直接去了漢澤城。
漢澤城也算是一個靠海的城池了,同樣有一條內陸河。
當然徐武等人沒有將戰船直接開進內陸河,而是在近海登陸,在悄悄的摸向漢澤城,先斷了漢澤城通向漢城的關通要道與聯絡。
等許定的騎部到達漢澤城之時一起從南面東面發動襲擊,滿寵領大軍趁機又從城內殺出,這才一舉重創圍城的五萬高句麗。
“東萊軍怎麼會現在北面,袁胤太無能了。”
五萬高句麗呀,這就是五萬精壯男丁。
他們高句麗能有幾個五萬,就這樣沒了,說不心痛那是假的。
伊夷謨無比憤怒,所在將怒火對準了袁胤的漢江城陷落,他的五萬大軍就不會有事!
於是他立即讓人將袁春叫來,他要當堂質問。
很快袁春來了,看著如喪考妣的伊夷謨與晏留等人,不解的問道:“大王,你們為何愁容不展。”
伊夷謨冷哼一聲,晏留問道:“袁春,我來問你,樂浪郡是不是出了變故。”
“變故,能出什麼變故,難道你部沒能打下來。”袁春一臉什麼都不知道的表情,不過心裡卻在忐忑緊張。
“哼!少裝蒜了,如實道來,別以為你能騙得了我們,漢江城都被東萊軍攻破了,我高句麗圍攻漢澤的五萬大軍也被東萊軍給擊潰絞殺,你還想騙我們到什麼時候。”伊夷謨咆哮的吼道。
“什麼?漢江城被攻…攻破了!”袁春如被一道雷劈中,震驚之餘蒙了一下,爾後搖搖頭道:“不可能,不可能,怎麼可能這麼快被攻破,那可是漢江城,那可是漢江城!”
伊夷謨與晏留相視一眼,心中暗道,果然有問題,袁春知道東萊軍從北面而來,還知道東萊軍攻打漢江城。
所以他故意隱瞞了重要的軍情。
“快告訴我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漢江城破了,無棋可下了,沒辦法玩了,袁家所有人在半島的佈局全輸了,袁春不能接受這個訊息,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他瘋了,跪在地上,不停的捶打咆哮。
伊夷謨與晏留看著發瘋的袁春,想說什麼,但是最後還是嚥了下去。
跟著一起進來的秦孝猶豫了一下道:“不瞞各位,袁胤早以傳信過來,東萊軍騎兵渡海進了樂浪郡,兩戰兩勝,貴國二十萬大軍全軍覆沒。”
說到這時秦孝沒往下說袁胤拭圖讓高句麗大軍北上支援漢江城的事,更沒有說出袁春想讓高句麗攻破漢城,與漢軍援軍兩敗具傷的主意。
因為伊夷謨與晏留聽完這個訊息後,大概也能猜到什麼。
“噗!”伊夷謨一口黑血噴出,指了指袁春,然後看向秦孝:“這……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