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別被砸中,一但砸中非死既傷,傷都是重傷,恐怕能救活以後都是廢物了。
當然它的更大作用是威懾之力,讓人產生恐懼。
接著城下十架投石機不斷的拋射大石頭,有的大,有的小,不管大小,每拋來一個,都讓守軍膽戰心驚,全都躲到了女牆那裡。
因為城門樓被砸上十幾個給轟塌了,就是躲在女牆,也不時落進一塊石頭,嚇得軍士們連連躲避。
很快城頭上就被砸得狼藉一片,就是那數架床弩也被砸毀,成了零件。
“該死!這樣砸下去,城池也要被他們給砸塌!”郭王那叫一個氣呀,明明他是守城呀,他才應該用石頭用檑木砸許定攻城的部隊。
他還有床弩,他才應該坐等許定的人接近城牆,然後痛快的虐殺呀。
怎麼現在自己反而要躲起來,等著宣判結果。
這太窩囊憋屈了!
“嘭!”
“嘭!”
”嘭!”
連續三聲沉悶的震動,郭王大驚失色,站起來,將身體探出女牆看向城洞。
“嘭!”又是一聲,郭王的心都顫了一下。
這是有人在撞擊城門,許定的人在撞城門,他發起進攻了。
“來人,上牆,敵軍攻城了,都給我上城頭去迎敵!”
郭王怒喊一聲,將劍一拔,沿城階梯衝上了城頭,準備迎接許定部的攻城部隊。
然後衝上他茫然了一下。
什麼情況。
許定示並沒有攻城,並沒有步卒衝鋒加雲梯,攀爬上來。
還是那十架投石器,還在不停的砸石頭。
那是誰在撞城門。
來不急想這個問題,只見一塊石頭砸來,郭王雙耳一動,身形靈敏的一閃跳躍躲了過去。
大石砸下,震碎了地面,飛射的沙石打在剛剛跟著衝上城的軍士身上。
數聲慘叫,一眾軍士倒跌回了女牆,好幾個直接率下了階梯,掉到了甕城,摔得七葷八素,五臟巨痛,呻吟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