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聽後只好道:“好吧,那就扔吧,暫時便宜了這一幫混蛋!”
“放心翼德,仗有得打,不會讓你委屈的。”王修拍拍張飛的厚重肩膀,安撫道。
張飛這才下令讓眾人將輜重全丟棄,然後全力行軍。
走了小半天,天達了一個叫河陽凹之地,王修忙讓部隊停下來。
張飛道:“叔治怎麼停下來了,現在不能停呀,要趕快回到慶山城,這樣我軍才能安心的休息!”
王修道:“翼德不用走了,就在這裡!”
“在這裡?在這裡幹什麼?難不成你還想在這裡跟他們打一仗!”張飛看了一下四周的地形,貌似並不利於作戰呀。
王修道:“翼德你忘了我們來的時候在這裡幹過什麼?”
張飛想了想道:“來的時候你說山上那個河陽寨是一個障礙,留著可能會是一個禍害,然後一把火燒了。”
是的附近山上有一個寨,辰韓國退走的時候,那個寨也拋棄了。
王修當時推進的時候將那個寨給燒了,為的就是怕對方藏兵,然後截擊他們的退路。
袁進與爾羅等人演得很逼真,並沒有在這裡留兵,所以道上的山寨地勢雖險,卻輕而易舉的被漢軍焚燬了。
張飛還是不明白王修想幹什麼,目光還是疑惑。
王修又道:“翼德知道這個山寨為什麼在這裡存在嗎?因為它不僅可以扼守永山到慶山的路,還能監視對面從寧山到慶山的小路。”
王修說這話的時候面向河對岸,那裡有一片灘塗,河水在這裡較為平緩低淺。
對面的整體山勢是西高東低,茂林密佈。
“你的意思是,辰韓國的部分攔截部隊會從對岸過來。”張飛半咪著雙眼,露出一絲精光。
王修道:“這是他們必來之路,除非他們不走小道,對岸的山勢往西是連綿不絕的大山,然後順著河一直到大丘城都沒有合適的渡河之地,所以這裡是他們必經之地,也是唯一能過河的地方。”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張飛有些不解,這裡可是辰韓國,又不是國內。
王修知道的未免太多了。
王修笑道:“這得多虧主公以前派人在三郡國進行過地理、山川、人文的調查,為此主公未雨綢繆製做了圖冊,來的時候我早將它們記在腦子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