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縣兵這麼孬了,好待給他們一天一頓飯吃,一個月也訓練一天呀,在怎麼渣也不至這麼差吧。
現時就是這麼真實。
別說這些吃不飽,訓練也不行,而且忠誠度也不夠的縣兵,就是正規的北軍南軍,區區二百人想拿下二位猛人,基本上也不太可能呀。
柳縣尉有些著急,想尋找幫手。
看看錢家這邊解決了沒有,結果這一看,直接透心涼了。
錢家的私兵是很拼命,但是更慘,全部在地上呻、吟,許定等人直時以經提起錢三爺跟錢管事左右抽臉,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
看得柳縣尉兩個腮幫都疼。
抽完了錢三爺跟錢管事。
錢三爺跟錢管事像條死狗一樣被許定跟典韋提在手裡,許定轉過來盯向柳縣尉。
柳縣尉心裡也一突,結結巴巴道:“你……你……要幹什麼,我……告訴你,不要……過來……”
柳縣尉害怕,身邊的十個弓弩手同樣端著短弩顫顫巍巍,手也在不停的發抖。
許定提著錢三爺往這邊走了二步道:“我要幹什麼,你應該知道。”
柳縣尉此時恐懼到極點,這是什麼人呀,提著錢三爺你不累嗎?
你們這些怪物。
吞了吞口水,柳縣尉往後退了五步,色厲內荏道:
“你不要過來,我們這裡全是弓弩,你過來我們就放箭了。”
“你們敢放嗎?”許定直接將手中的錢三爺橫在前方。
剛剛緩了口氣的錢三爺見了對面的弓弩,頓時雙眼一翻嚇暈了過去。
柳縣尉的弓弩手見了錢三爺的模樣,心裡更是忐忑,手中抖得更厲害,生怕一個不小心將錢三爺給射死了。
“放箭,他在前進一步立即給我放箭,射死不輪。”死道友不死貧道,只要能解決許定,柳縣尉何惜一個錢三爺。
要知道他柳家才是解城的土皇帝,錢家也要以柳家馬首是瞻。
“咻!”
的一聲,不知道誰的手一抖,扣動了扳機,一支弩箭飛射過去,這支箭徑直朝著錢三爺的上面射來,如果射中肯定穿進胸口,許定眼急手快,直接一個反身提高。
“啊!”
錢三爺吃痛疼醒了。
“我……我……中箭了!”說完話錢三爺又嚇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