麋竺道:“好!我會幫君侯向主公去提的。”
很快麋竺返加了郯縣,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什麼?他要借道往東,從這邊上船。”曹宏忙站出來道:
“主公萬萬不可,許定一定是覬覦我徐州,此乃假道伐虢之計。”
陶謙一聽,那臉色是唰得黑了,看麋竺的臉色都大為不對。
麋竺忙道:“主公休要聽他胡說,威海侯為了忠直仁義,並無覬覦之心,只是一心想將百姓送走,而且他對主公佈政徐州也多有讚賞,還請主公明查!”
趙昱、王朗也見不得曹宏這種奸佞小人讒言誣告,紛紛站出來挺麋竺,表示許定有君子之風,當不會行如此齷蹉之事。
曹豹則站出來挺曹宏,表示許定不走就用武力,他的手下將領都飢渴難耐了。
陶謙一下子又為難了,沉吟了片刻,然後問向一直沒有說話的典農校尉。
典農校尉叫陳登,其父陳圭是沛國相,陳家在徐州是最高一等的世家之一,在陶謙這裡的份量極重。
陳登看了看曹豹、曹宏,這二人殷切的期盼他支援他們,畢竟世家同氣連枝。
接著陳登又看向趙昱,王朗等人,同樣是目光熱切。
二人是名士,知道陳登有大才,平常也一起坐而論道,談古說今。
將眾人的目光收到眼底,陳登這才朝陶謙施禮道:“主公,威海侯的名聲到是不錯,從沒有聽說他做過不義之事,借道取我徐州恐有不實,不過也不得不防,畢竟他現在缺一塊陸陸基業之地。
當然如果我們惡意的假象一下,我更傾向於威海侯取琅琊郡。”
說到這裡陳登就停了。
大意很明顯,許定還沒有吞他徐州之意。
這次八九成是真的借道過路。
還有一層威脅,那是他來自世家的天然敵視。
許定可是世家殺手呀,東萊、北海的世家被他幹掉得七七八八,儘管許定的名聲好,但仍然不受大部分的世家待見。
陶謙也不是笨蛋,經陳登一提醒,他才把目光放在北邊的琅琊郡。
如果許定真要圖謀徐州,此時應該進入琅琊,停在琅琊郡,趁機吃下。
琅琊不僅接壤東萊郡,而且東面又是海,確實是許定最佳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