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定可是融會貫通了王家劍法,在劍之一道練自大成,自然一眼就瞧出了季辰的劍路。
果然接下來,二人雙劍交輝,不停的碰撞,你攻我擋,我刺你挑。
打得越來越熱鬧,卻誰也奈何不了誰,未見高低之分。
“果然是王家劍法,這季墨殤究竟是何人!”許定輕聲喃道。
按理王子服是王越的弟弟,三國裡有這麼一號劍法出眾的並不奇怪,畢竟不管是《三國演義》還是《三國志》都不可能將天下英雄全記完。
但是這個季墨殤卻是實實在在沒有聽說過,也聯想不出來。
“夫君!這個季墨殤的劍法與王子服的是一樣的,會不會是王越先生的高徒。”張寧說道。
許定搖搖頭,不過卻回道:“也有可能?王前輩指導過的人太多了,沒準這人去過洛陽。”
王家劍法比鬥,打得那叫一個精彩,真是讓人大飽眼福。
就是王子服也有些驚歎。
竟然又有人將他家的劍法練得如此之好。
許定這個變態就不提了。
畢竟那種人四百年難出一個。
不過季墨殤雖然學會了王家劍法,有些細節卻處理得不夠精妙,最終二人鬥了二十個回合,然後王子服以半招勝了他。
“子服兄的劍法果然了得,墨殤不及。”這個季辰到也灑脫,輸了半招就是輸了半招,江湖兒女沒有這麼多的糾結。
“季兄承讓了,季兄的劍法才是讓人讚歎,不知季兄師承何處?”王子服客氣的問道。
季辰好像知道王服要問這個,收劍入鞘拜作揖道:“墨殤幼時全族遭山賊屠戮,被王師所救,王師念我有劍道天賦,不忍埋沒,遂傳授數招,墨殤不敢遺忘,日夜修煉,終有小成。
後又得貴人相送孫子兵法,一直於泰山苦練武藝,苦讀兵書,聽說子服乃王師之弟,劍法精湛,斗膽前來闖樓。”
原來如此!
這就說得通了,為什麼明明不是大哥的徒弟,卻會他們家的劍法。
“季兄當可去洛陽,若兄長得知,必定高興!”王子服由衷的提道。
季辰點點頭道:“多謝子服兄提點,墨殤會去洛陽的,不過還需要勤練劍法,以免辱沒王師,同時墨殤想效仿王師當年之志,遊歷我大漢山河江川,增長見聞。”
接下來繼續闖關比武。
許定又看到不少武藝很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