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我們就這樣撤了,九原城可是我們好不容易打下來的,死了這麼多的兄弟,苦守了十餘日。”夏侯蘭不甘的說道。
田宇也道:“師父,乾脆別管朝廷了,直接幹翻外面的匈奴人,捉了欒提羌渠,萬事大吉!”
還別說,田宇的想法引得不少人心動。
能在萬軍中捉到欒提於夫羅,未必不能捉到欒提羌渠。
就連呂布也很心動。
不過許定搖頭拒絕了:“不必了,按朝廷的意旨行事。”
見眾人沒有動靜,許定接著便道:“朝廷有朝廷的顧慮,現在涼州戰事不靖,朝廷沒有這麼多精力與錢糧用在幷州一帶,而且五原差不多毀了,價值小了很多,到不如丟擲來引二狼相爭,為幷州的恢復爭取時間。”
五原郡南面與西面是匈奴控制的地區,北面與東面現在是鮮卑控制的地區。
放在大漢手裡就是一塊飛地,想要牢牢掌控住,就得花費巨大的代價,承受南匈奴與鮮卑雙方的進攻。
放手就是一塊肥肉,一塊讓南匈奴與鮮卑爭奪的肥肉。
兩虎相爭,必有一傷,大漢可以坐山觀虎鬥。
丁原上次組建的兵馬被打殘了,想要重新練兵建軍,少不得三個月之後,而要形成強軍至少一年半載。
所以許定到也能理解他們的做法。
在加上他們是客軍,沒有主場友軍的支援,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當然理解歸理解,許定卻也有些心寒。
這個大漢……扶不起了!
許定沒有選擇夜晚出城,而是白天大大方方的從匈奴人的眼皮子底下往東而去,欒提羌渠沒有帶著大軍追擊。
雙方都是騎兵,對方還是一支精兵悍卒,未必留得下。
這次叛漢,也讓他看到了大漢這頭獅子的實力。
這頭獅子雖然虛弱打了一個打盹,但依舊強大不可輕惹。
最重要的是南匈奴更需要休養。
“城破山河在,營外草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