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二進洛陽
哪怕是年關,大雪紛飛,洛陽的氣派與雄偉依舊遮掩不住。
巍峨高壯的城牆跟寬闊的主道,還是那樣的清晰讓人有種豪邁之感。
不過城門口,瑟瑟寒風中,一架馬車停在道旁。
當法正看到之後,陡然縮排了馬車之中。
馬車前的奴僕見到許定等人上前問道:“前面可是東萊太守許府君。”
許定點頭,那奴僕轉身往馬車上輕說說了一句,只見車簾被掀開,車上走下一個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
男子下了馬車衝許定道:“老朽法衍,這一年來麻煩許太守了。”
原來這男子就是法正的父親,許定客氣回道:“法左監客氣了,法正既以是我名下之弟子,照顧他也是應當的。況乎這一年來我也未能悉心照料他,說來也是慚愧。”
法衍道:“許太守這一年來為國分憂,為國操勞,剿匪甚多,治下百姓安居樂業,堪稱人之楷模,何來慚愧之說,要是許太守為了小兒而廢棄國事郡事,那才是罪過。”
許定現在知道為什麼法正不太喜歡待在家裡,要出逃了。
攤上這麼一個老爹,還真是一件無奈之事。
不是說法衍不好,而是過於刻反,而且說話還真的有點不近人情之意,跟滿寵有得一拼。
估計法家學派的人大抵都是如此。
說完法衍衝馬車上的法正道:“逆子還不滾出來,非要老子揪你出來嗎?”
脾氣還挺衝,許定這才知道法衍對他算是客氣了,至少沒說贓字,至少沒有重一點的語法。
別看法正經常喜哈,敢跟郭嘉互相傷害,見了他老子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般,乖乖的束手就擒,呆呆的下了馬車。
“滾回車上去,回家在收拾你。”法衍瞪了一眼不情願的法正一眼,這才回身對許定施禮道:
“讓許太守見笑了。”
許定臉上的肉微微顫抖,難怪法正有時這麼不正經,原來是有出處的。
許定回禮道:“法左監果然是嚴行教子,名不虛傳。”
許定說這話的時候,法正一步三回頭,像是出征的壯士,就像戰死沙場一般,眼裡都飽含著不捨的淚水,像是在祈求許定解救他。
“孝直好生跟你父親回去,等我離京之時在來接你。”總歸是自己的學生,而且還是聰明的小傢伙,不得不管的。
法正聞言含淚的雙眼頓時為之一亮,然後快速的鑽進了法衍的馬車中。
送走了法正,許定這才帶著人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