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想讓自己帶兵北上幫他。
董卓這個死胖子還真是清奇的腦回路。
許定冷笑道:“你跟他應該都明白,這是不可能的吧。”
許定拿起茶灌,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大有端茶送客的味道。
李肅笑咪咪的說道:“如果府君不北上相助,等董將軍破了下曲陽,一個俘虜都不會留,通通殺掉。
甚至將下曲陽直接焚掉,府君應該明白,京城有無數的人想鞭張角的屍體,但是現在做不到了,那麼屠城是不是更有威懾力,更能洩憤。”
許定眸光一聚,臉色一寒,手中捏著的銅杯直接捏匾。
看到許定變臉,李肅笑得更加得意。
還真猜對了,許定此人極好名利。
想做一個正人君子,想做一個善人,哼哼!
“來人送客!”許定盯著李肅,冷聲吩咐道。
李肅翹了翹嘴角,畢恭畢敬的拜禮退了三步,然後轉身趾高氣揚的出了門。
李肅離去,田豐跟梁習過來了。
田豐見許定臉色不悅,在加上李肅出去的神情,問道:“主公,可是董卓等人又出了什麼壞主意。”
田豐的族人可有不少於死於郭汜、李傕之手,所以對董卓是相當的厭惡。
許定吐了一口氣,然後將李肅的來意說了出來。
田豐二人聽完,同時露出憤怒之色。
好個歹毒的董卓。
竟然想屠城。
“不過,董卓的西涼軍攻不下下曲陽吧,既然他攻不下來,那他的威脅便無從談起吧。”梁習抓住了李肅假設的漏洞。
屠城或是殺俘的先決條件是攻下下曲陽,下曲陽攻不下來,董卓的一切陰謀都不湊效。
田豐搖搖頭道:“這些都不是關鍵,因為他們同樣能想到這一點,如果主公不帶人北上,他就會向朝廷請旨屠城,到時不管是誰來接管下曲陽的指揮作戰權,都只能尊從朝廷的旨意,所以最後壞的還是主公的名聲。”
梁習這才明白董卓跟李肅真正的歹毒之處。
原來還可以這樣玩。
“所以,我許伯康被人訛上了。”
許定露出一絲苦笑,不得不承認這一回李肅跟董卓玩了一個完美的請君入甕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