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能刺死李傕,張飛輕咦了一聲,暗罵一句好個狡猾的傢伙,武藝不強,這保命的本事到是不賴。
這次沒能刺死他,張飛還要在施一招,不過這時對面的三個西涼將衝來,張飛只好揮矛與三人交戰。
這三人武藝到也不差,左右一擊,迫使張飛不能爽快的砍人。
這可惹火了張飛。
沒能殺了李傕,難道這隨便出來的啊貓啊狗還宰不了。
遂手中力道一加,接下下面那人的一擊,然後返手一個襲刺,將這人殺下馬去。
他也不看結果,使矛擋下左右二人的武器,掄起來又是一砸。
頓時左邊那人抵擋不住也被打下馬去。
右邊那人猛的一個激靈,催馬向側翼跑了,哪裡還敢在跟張飛打下去。
張飛也不追擊,驅馬轉了一圈,將掉下馬去的二個西涼將給當場擊殺並割去首級。
這才抬頭挺胸,目含兇光的盯向李傕。
李傕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同伴,暗叫一聲好險!
要不是走得快,要不是二人相救,倒在那裡的就是他了。
另一個西涼將也戰戰兢兢就人催馬回來了,輕聲對李傕道:“稚然,此人過於生猛,此戰怕不是易取勝了,可惜了王方跟李蒙兩位兄弟。”
原來這人姓郭名汜,與李傕乃是平級,二人關係極為要好親密。
剛才出戰的二人一個叫王方,一個叫李蒙,同樣跟二人有莫逆之交,官職不相上下。
“嗯!是我們失算了,沒想到對方這麼強,單打獨鬥我們並不是他的對手。“李傕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不過接著他的臉然略微猙獰,目光兇狠的說道:
“不過他只有二百人,而且都是步卒,我還不信踩不死他們。”
郭汜聞言這才回過神來。
是呀,自己這邊可是騎兵。
步卒在他們面前就是送死的份,於是他道:“好!稚然等下你我二人,一右一左避開那個殺星,先將他的手下全宰了,在慢慢玩死他。”
“自當如此。”
李傕陰笑一聲,重新握緊武器,整個人又恢復了精神,正準備帶人衝擊張飛。
不過這個時候張飛部的後面傳來梁習的喊話.
“張都尉,主公讓你部後撤進村。”
張飛聞言並沒有墨跡,一揮手二百部下徐徐後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