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報府君,此戰殺敵五千餘人,俘虜一萬,逃者五千,我軍陣亡九十八人,重傷五十六,輕傷一百一十二人。”
營陵城內,軍法官過來彙報情況,許定微微點頭:“儘快救傷員,不要讓他們留下不可挽回的傷害。”
打發軍法官,許定道:“將管亥帶過來。”
很快管亥被帶了過來。
管亥一進來,小三的聲音就冒了出來:
“叮!發現武將管亥,收服加魅力3.5點!”
3點5,竟然還有小數點,許定微微一愣。
不過很快許定就回神過來,問道:“管亥,現在本府問你,如今你有何感想。”
管亥鼻孔朝天哼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管某皺下眉頭便不是男人。”
“殺你?為何要殺你?”許定盯著管亥,管亥聞言一愣,重新審視許定。
這才發現許定的特別之處。
這個自稱本府的人,竟然如此年輕,不免疑竇縱生。
“你不殺我?為何不殺我?”管亥好奇問道,死並不可怕,怕的是求死不能。
許定道:“我觀你是個人才,殺之可惜,而且我覺得吧,你們做的未必是錯的。”
許定笑眯眯的看著管亥,管亥突然心中一震,極為驚詫。
堂堂一郡太守竟然對他這個反賊說這樣的話,實在是意外。
“你究竟是何人?”管亥憋了一會終於問了出來。
他知道眼前的這人肯定不是北海國的國相。
許定道:“沛國、焦縣、許定!”
六個字清晰的吐完,管亥雙眸露出駭然之色,臉色有絲髮苦。
“你……你竟然是東萊太守,那個一拳犀牛,二拳三頭,名動京師,力比霸王的許伯康。”管亥萬萬沒有想到眼前的少年竟然是那個傳說中的變態。
那麼擊敗他的軍隊也順理成章的是東萊郡的精兵了,而非北海國的蝦兵蟹將。
“早知是你,我就不該出城來戰的。”一個張飛他都打不贏,更不要說許定了,管亥瞬間有著濃濃的後悔之意。
戰略失誤,不明敵情,血的教訓呀。
“所以我讓士兵將旗幟隱蔽了,為的就是讓你出城來戰。”許定接著道:
“管亥,你們反抗世家,想為天下百姓謀取生存之道,從這一點來說你們是沒有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