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要靠他來剿滅匪徒,所以暫且忍下,以後在來算這筆帳。
所以都站起來道:“一切自然是按國相的意思來辦,不過他們能進的城池數得減少一半。”
右左沒有什麼改變了,而且死道友不死貧道,只要許定沒有禍害他們劇縣就行了,至少他們還是幫其它縣爭取了一些利益不是。
小吏沒有想到城中的這些傢伙竟然真的同意了許定的要求。
將東西雙手奉上給許定,他都還有些不敢相信。
“好吧!既然你們求我軍剿匪,為了北海的百姓,我軍就受些委屈了;文書與手續都齊了,那麼我們就先行軍破賊去了,告訴你們相國,好好守著劇縣,可別為了其它不關緊要的城池把府城給丟了。”許定一揮手,大軍開拔,很快離開了劇縣。
翌日大軍到達平壽,看到許定手續齊全,並且大有不開門就直接強攻的架勢,平壽方面只好乖乖開啟城門,迎接東萊郡兵。
不過讓他們意外的是,許定只要了一些必要的糧草,大軍對平壽秋毫無犯。
並且也對縣令與縣都尉沒有提任何苛刻的要求,沒有為難任何人。
“這就走了!跟傳說的不一樣呀!”
看見許定等人走了,縣令、縣都尉與一眾官員以及平壽的世家都鬆了一口氣,同時又疑惑好奇。
許定竟然什麼都沒有幹,就是老老實實的借城休整的一下就安靜的離開了。
這有點怪呀。
李乾的兒子李整也想不通的問道:“主公,北海國的世家與官員都對我軍有仇視有戒備,為何我們放過懲戒削弱他的機會不用。”
“好機會嗎?”許定搖搖頭問道:
“你說現在他們對誰最戒備,誰才是他們生死大仇,他們又是誰的生死大仇,我們其實可以以直報怨。”
“看著吧,這一次的太平道謀反,是一次大清洗,它將清掉關東大半的世家,有些人有些事根本不用我們出手,所以靜看著便好。”看了一眼還有點不明白的李整,許定笑了笑不在解釋什麼。
其它人若有所思。
大軍繼續趕路,很快到達營陵。
“報!秉府君大人,營陵被黃巾軍攻佔,目前城內叛軍大概有二萬左右。”
前方斥候回來稟告,許定臉色一沉道:“在探在報,務必弄清對方人數,下次稟報軍情,不可模稜兩可,我要知道準確的數字,這一次就算了,在有疏忽,軍法從嚴。”
報信的人額前冒汗,忙道:“是府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