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琬道:“不瞞伯康,北海國各縣告急,北海國的太平道攻略了數個縣城,這次叫你回來就是想先除了北海國的太平道爆徒,消弭了此毒,我這邊才能與東萊連成一片,方能靖平整個青州。”
黃琬的戰略目光是沒錯的,許定道:“北海國是大郡,郡兵可是不少,如何擋不住太平道徒的攻掠?”
說起北海國,許定覺得他們算幸運了,至少自己去年幫他們唰了一遍境內的匪徒,清剿乾淨了,他加上他們對東萊的警惕,兵力應該是有所增強才是。
“哎!別提了伯康,這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他們將兵力都佈防在了東萊邊境,導致南部空虛,被徐州的與兗州過境的爆徒給輕鬆殺入合流了。”得起這事,黃琬就有肝火。
要是北海國相在這裡,他估計能罵死了。
許定聽完也不由抽了抽臉。
不作死就不會死呀。
這得對東萊多大的警戒之心,還是對自己太過於自信了。
“好吧,子琰兄,我這就帶兵殺向北海,將暴徒驅趕回徐州與兗州。”從大局出發,北海國不得不幫,不能不救,不過許定接著道:
“不過我有個不請之請,我幫北海國可以,但是我有兩個條件,第一北海國方面要主動向我東萊求援,發出邀請。第二我要有駐兵鎮守北海邊境的權利,以防徐州、兗州的爆徒再次越境進青州,相信子琰兄也不想看到我第二次援助北海國吧。”
黃琬想了想道:“可以!我會跟北海國方面談的,清除了北海國的爆徒後,你東萊郡兵可駐兵紋水一線,負責防衛徐州方面。”
黃琬痛快的答應,許定也沒有耽擱立即帶兵向北海國進發,同時讓人傳令道:“傳我軍令,命第二軍都尉于禁帶第二軍都尉人馬四千人出東萊,立即攻佔高密與昌安,控制住浯水一線。
可分兵在附近一帶相機破敵,迫降太平道爆徒,一應俘虜全數送回東萊,由橫水都尉戰船運送至威遠島。”
從齊國臨淄到北海國的劇縣相當近,一天就趕到了。
北海國國相跟一眾官員見到東萊軍隊到來終於鬆了一口氣。
東萊的郡兵來了,那麼對付黃巾軍就有辦法了,府城也不會被攻破了。
不過到底是跟東萊有過嫌隙,並未開啟劇縣城門勞軍犒賞,而是生硬將之擋在城外,並讓許定等人向東進剿滅黃巾軍。
“嘿!有意思了,你們哪來這麼大的自信可以命令本府了。”見劇縣只用一個竹籃放出一個小吏出來傳口信,許定不由笑了。
李乾、李整父子跟張飛、典韋等人聞言頓顯怒色。
那小吏被嚇得直冒冷汗,硬咬著牙道:“許府君明鑑,國相大人也是為了城中百姓著想,貴軍如此多的兵馬進城,難免會引起恐慌;而且擊敵為要,請儘快往頭南行軍,待事了,我北海方面一定重謝許府君。”、
“哈哈哈,好一張空口白牙,既然擔心我軍騷擾北海國,那好我這就帶兵返回齊國向刺史大人覆命,剛好平原國的黃巾也鬧得兇,我先去清理了平原國。”說完許定就讓人送客,準備起兵往西折返。
這可把小吏嚇得直冒亡魂,忙道:“許府君莫急,許府君莫氣,我這就回城稟報國相,請許府君通融一二,這事不是小可能做主的。”
許定這才滿意,一揮手錶示他可以滾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