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後劉繇這才瞭然的點點頭。
“史乾該死,罪該千刀萬刮,同謀者人人得爾誅之。”劉繇先是痛責一翻,表明了立場,不過接著話鋒一轉則道:
“不過,伯康,此事不宜擴大,否則對整個東萊是一個衝擊,同時也不利於你的聲名。所謂事有主從,既然是史乾所做,按罪執行便是,參與其中的各家懲戒為首者便是,沒必要牽連家小族民,更不宜大動干戈抄沒其家資。”
許定神色不動,問向劉繇:“正禮兄覺得我做得過份了,要讓我退回各家的錢糧。”
劉繇點頭道:“沒錯伯康,你還年輕,此事做得有些急躁了,這對你的未來不利,而且也對東萊以後的治理不利,若行霸道,日後整個東萊會人人自危。”
劉繇用長輩對晚輩的口氣提醒著許定,要知道你現在動的是黃縣的世家,這一次你是捉到把柄了。
但是東萊各縣還有無數的世家豪強。
你現在不妥協,那各縣城就會託死你,讓你在東萊寸步難行。
許定沉默了。
如果只是為了升官發財,為了自己的前途,理智上劉繇說的是對的。
但是事情能這樣做嗎?
不!不可能!
我是許定,我來了東漢,我為什麼要向你們低頭。
亂世將至,憑什麼要讓世家豪強左右一切。
我不允許,追隨我的文武們也不允許。
所以許定站起來,向劉繇作揖。
“多謝正禮兄的提醒,不過定有自己的原則,錢糧絕對不會還給他們,因為這是叛亂,這是對本府的叛亂,也是對東萊百姓的叛亂,更是對大漢的叛亂,定覺對不會姑息。”許定鏗鏘回道,不過接著又道:
“不過除了參與的首犯之外,其它人我可以放歸他們回去,不過請正禮兄告訴他們,以後莫在東萊生事,否則必定嚴懲,說不得要多磨一次刀。”
劉繇見許定語氣很強硬,要跟世家豪強懟到底的意思,同時見他打算放人,也算是給了面子,便不在多說什麼。
話不投機半句多,大意就是這樣。
劉繇走後,戲志才道:“主公,劉正禮此人到也算有才,而且名聲極佳,其實有他說合,我們與東萊世家豪強之間緩和一下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