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不是袁大人嗎?”
“哪位袁大人?”
“是四世三公……咳咳自然是當朝太尉袁大人……”
太尉,這可是三公呀。
四周的眾人聞言,紛紛又退避了一些距離。
有的當即開始散去,生怕惹到禍事。
就是那張寧女子的馬叔等人也是臉色大變,當即道:“小姐是朝廷的人,趕緊走,此地不宜久留。”
說著眾人擁著張寧離去,張寧也未猶豫,不過卻朝許定道:“許大哥,你也一起走吧,不然少不了有些麻煩上身。”
許定自然也聽到了四周人的議論之聲,知道今天一拳打翻的是太尉的馬車,當下和讓典韋也跟著一起離去。
而這時街後頭,一隊私兵氣喘吁吁但是又兇橫的追了過來,堵著街道看熱鬧的人群頓時又閃避。
“快快,大人的馬車在這裡,快救袁公……”
眾人跑了幾條街,到了一處偏僻點的地方,見無人跟來這才鬆了一口氣。
“小兄第,這次多謝你救了我家小姐,在此馬、元、義謝過了,不過我們還有急事,就先在這裡分別吧。”馬、元、義雖然嘴上說感謝,但是卻對許定二人極為警惕。
四周的手下也是警戒著許定,將張寧團團圍護在中間。
許定聽出了馬元義的弦外之音,這是要分道揚鑣,逐客了。
所以也回道:“如此那就別過,正好許某也有事還要辦。”
說完許定轉身離去,典韋脾氣大些,朝著馬、元義冷哼一聲也跟著許定走了。
張寧氣呼呼道:“馬叔你這是幹什麼,許大哥救了我,你怎麼就這樣氣走他了,我都還沒有好好感謝他呢!”
馬、元義告罪道:“小姐,我們來洛陽是有著天大的事情要辦,這許定來路不明,不可深交,萬一影響了大良師的計劃,我們太平道就危險了,還請小姐恕罪。”
張寧兄馬元義把他爹張角搬出來,想說什麼也只能噎在喉嚨裡。
“主公,那個馬、元、義太可氣了,你救了他家的小姐,他卻在防著我們,好似我們要打他們主意似的,跟他們黏上關係。”典韋氣憤不過,嘟囔道。
許定停下了腳步,回頭撇了一眼那條巷子口道:“沒事的伏虎,不用氣憤,施恩並不一定就要圖報,這也不過是舉手之勞,在說了這樣也好,免得跟他們粘上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