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好卯時見?”
月長安收好眼中的驚豔,沒有秦慕寒在側,說話也稍顯放縱,“這是淺淺第一次主動約我,我又怎能不主動些。”
商雲淺輕笑,徑自在對面坐下。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幾句,這時,臺上的初瑤突然出現失誤。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她臉色慘白,目光悲慼的盯著一個地方。
她奴唇,又輕咬下頜,很快將自己的失誤挽回。
可饒是這樣,她的心,已經飛了。
接下來的表演,也全是靠著純屬的技巧以及身體的本能完成的。
長安哥哥,原來你找的人,竟是她。
眼睛,變得無比酸澀。
初瑤實在想不明白,商雲淺已經為人婦,為何偏生就能吸引了長安哥哥的目光?
一曲畢。
她匆忙下臺,腳步有些慌亂的來到小隔間旁。
商雲淺目光沉靜,看著杵在一旁不言不語的初瑤,開口提醒,“初瑤,進來坐。”
話雖這般說,商雲淺卻讓開了身子,讓初瑤坐到裡邊,而她,依舊坐在月長安對面。
原本很輕鬆的氣氛,因為初瑤的出現,而變得有些沉寂。
月舒華只對著初瑤淡淡點頭,神情不喜不悲。
初瑤緊緊抿唇,神色複雜。
靜默片刻,商雲淺主動引開了話題。
她和月長安相談甚歡,兩人喋喋不休,很快,便是將其他人攔截在外。
且,他們說的都是朝堂之事,初瑤半句話也插不上。
坐在一側,越發覺得難堪。
他們,整整聊了一個時辰,幾乎沒有閒暇。那些在初瑤眼中十分枯燥的事情,在他們嘴裡,都變成生動的詞彙。
初瑤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
這些事情,父親從不與她提及半分。
就算家中來了客人突然提及,也會以她是女兒身讓她退開。
而她,也從未覺得這是女孩子應該知道的事情。
三從四德,且還有一手長笛在手,她早以為自己已經是無可替代的存在。
直到商雲淺出現。
她第一次發現,原來,像商雲淺這樣的,才是真正的無可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