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想知道,很想詢問。
卻又擔心聽到她想聽到的話,所以索性將自己蜷縮在這角落裡。
接連的趕路,讓這位只會點皮毛功夫的老者受盡折磨。
此刻,他滿身滄桑,看著,竟比之前老上十幾歲。
葉管家嘆氣,“家主身子一直不好,”
“家主一直堅持喝藥,病情,也一直都在控制,可是,五日前,家主突然口吐白沫。”
“然後,就毫無徵兆的暈了過去。”
“然後?”
“大夫看了之後,說家主傷及心脈,怕是時日不多。”
聞言,商雲淺的身子又是顫了顫。
豆大的淚珠,終是順著她的臉頰滾落。
“不會的,外公不會有事,不會有事的對不對?”
這是秦慕寒第一次見到這般驚慌失措的商雲淺。
淚珠還掛在她的小臉上,顯得楚楚可憐。
她的一雙小手,也死死的拽著秦慕寒的衣袖。
力道很大。
“當然。”
聽到這話,商雲淺奇蹟般的冷靜些許。
她突然直起腦袋,伸手將眼淚擦掉,看著秦慕寒的目光,無比炙熱。
“大人,血靈芝,我們還有血靈芝對不對?”
隨即,不等秦慕寒回答,便又急促的問道,“大人,血靈芝,能找到嗎?”
秦慕寒神色微變,手指不自覺蜷縮在一起,“已經派人去尋了,相信不日便會有結果。”
“那就好,那就好。”
可是,剛剛說出這話,商雲淺卻又是忍不住哭了起來,“可是,可是葉伯伯剛剛說,外公這一次是心脈受損,大人,好端端的人,怎會傷及了心脈?”商雲淺指尖微顫,饒是她不懂醫術,卻也知曉,若傷在心脈,怕是就算到時候秦慕寒找到了血靈芝,也無濟於事?
秦慕寒看著葉管家,“對啊,好好的怎會傷及心脈,葉管家就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嗎”
葉管家急忙回答,“我們也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蹺,可家主的屋子防衛做得極為嚴密,平日,又有衷長老嚴格守衛。普通人等,實在無法靠近家主。”
“可,為了以防萬一,在家主暈倒之後,我們已經做了全面檢查,並未發現任何異樣,衷長老不放心,又請了十幾名醫者為家主細細檢查,可結果……”
商雲淺不忍再聽,直接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