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照臨輕唔了聲,沒有回答是否。
路回一眼就看出來他在猶豫什麼,所以面無表情地盯著他。
之後就見明照臨彎彎眼:“雖然想說沒看見給你增加點難度,但我更想聽聽你現在的解題思路。”
路回看著毫不客氣:“就算你回不回答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
他微抬下巴,稍眯起顯得睥睨的丹鳳眼在這一瞬充滿挑釁的味道,讓明照臨血脈僨張,路回輕哂著說:“反正我只相信我自己的眼睛。”
不過他的眼睛告訴他明照臨肯定也是看到了的。
明照臨舔了下自己的尖牙。
他自認自己是個很惡劣的人,所以征服欲這種東西,當然有。
他暫時還不知道路回究竟想要做什麼,但目前至少有一點是肯定了的。
路回完全激發起了他的興趣。
讓他不僅想迫不及待地看他要如何以一個新人玩家的身份操盤這個副本,並且再拉一支自己的隊伍,也想下一個副本繼續和他同行。
——並不是以繫結的夥伴關係。
對路回動不了手,缺少太多的樂趣了。
畢竟他嘴裡說著隨便生不生死不死的,但他看得出來,他的求生欲可比他見過的每個人都要旺盛。
就好像經歷過什麼,所以格外珍惜自己這條命。
明照臨沒再說什麼,路回便繼續:“我現在的思路就是白、粉、粉藍這三者之間肯定有聯絡,易安南說白是空殼,粉是空殼但周圍圍繞著很多冤魂或怨鬼,而粉藍是怪物。從目前已知的資訊來看,白暫時沒展露任何攻擊性,但是不是隱藏幫兇不知道;粉不會當面直接動手,但是引到什麼地方才可以動手或是需要什麼條件,或者是屬於幫兇的角色也暫時不確定;粉藍則是可以直接動手,但也許也有條件限制著他們,比如在特定病房裡他們不能進來,甚至電梯可能都是‘安全屋’。”
“但是,為什麼呢……”
路回其實說到後面,就變成了喃喃自語。
“如果是按顏色,我們也有不同顏色的存在,也不對勁啊。”
在夢裡,他們依舊是白色的。
而且為什麼粉藍色的怕白色的許葶,不怕白色的他們?
路回想到許葶露出來的那一點粉色的衣領,靈光一閃:“難道是因為許葶裡面還藏著粉色?”
他看向明照臨:“粉色擁有支配粉藍的權力,又或者是別的什麼……”
路回話鋒一轉:“我們還要梳理一下場景問題。”
目前已知他們現在是在療養院,電梯下行到【18】的時空是醫院,而且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就是醫院而非精神病醫院,那麼夢裡則極大機率是精神病院。
路回輕撥出口氣:“這個副本的難度是不是超過了正常老帶新副本啊?”
他這話裡是真的有點抱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