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聶憑欄,這兩個詞給他帶來的衝擊實在有些大。
他依稀記得聶憑欄這個名字,當年小魚曾不止一次提起過。
此人,乃是玄劍宗記載中的最後一位靈劍流傳人。
只不過此人自幾百年前消失之後,就再也沒有一點兒訊息,這會兒怎麼突然出現在了中州?
而且,從輩分上論,這聶憑欄應該比自己高兩輩,按說自己應該叫他師叔祖才對。
可是他跪在自己面前稱呼少主,這唱的又是哪一齣?
“您請起!”蘇墨虞趕緊側身讓開,同時伸手去扶聶憑欄。
這一來,聶憑欄才緩緩站起身,但臉上的表情依舊十分恭順。
“我有些亂,您能不能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蘇墨虞皺著眉頭說道。
聶憑欄抱拳應聲,從懷中掏出一塊金燦燦的腰牌來,遞到蘇墨虞面前,道:“這是天涯祖師交給少主您的信物。”
蘇墨虞聽到那“天涯祖師”四字,就是一愣,遲疑一下之後,伸手接過腰牌。
那腰牌不知什麼材質製成,入手極輕,但蘇墨虞能感受到其無比堅硬。
腰牌正反兩面顯得略微樸素,除了邊緣的雲紋之外,就只有正面刻著兩行小字:百劫千險,執掌天下。
“這是……”蘇墨虞有些不懂。
“這是百劫崖主人的信物,由天涯祖師傳給您,就意味著您是百劫崖未來的主人!”聶憑欄沉聲道。
這一下蘇墨虞更蒙了,好半天才詫異道:“百劫崖?難不成是一天二地三世家中,二地之一的那個百劫崖?”
聶憑欄輕輕點頭,道:“不錯,這百劫崖,是天涯祖師在數千年前來到中州之後建立的一方勢力,不過不同於中州其他勢力,百劫崖的成員極少。又大多修出世之道,所以旁人並不知道天涯祖師就是百劫崖的主人。”
聽到這裡,蘇墨虞可謂又驚又喜。
如今的蘇墨虞雖然聲名赫赫,但在中州內還是有萬般兇險。
他一直在等穆天涯出來給他撐場面,這會兒終於等到了聶憑欄現身,還帶來了一個意外之中的百劫崖,讓蘇墨虞如何不驚喜?
然而。有些事情他還是不太明白。
“可是……為什麼我是少主?”對於這個問題他不論如何也想不通,自己的輩分這麼低。和穆天涯也沒有見過面,為什麼那位天涯祖師會給自己一個如此尊貴的身份?
聶憑欄沉吟半晌,而後道:“從前我也不懂,但剛才和少主交手之後,我大概懂了祖師的想法。”
這一來,蘇墨虞尤其不解,道:“您這是什麼意思?方才我已經輸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