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的王鐵虎,則連忙向後退了十幾步,看著蘇墨虞彷彿見到了鬼一般。()比·奇·小·說·網·首·發
“你……你居然回來了,你居然敢回來?”王鐵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蘇墨虞,可是玄劍宗的叛徒。
在雲州這片土地上,若是得罪了玄劍宗這樣的大宗門,若是換了旁人,跑都來不及。
可這小子,居然敢來到玄劍宗裡,他是不是瘋了?
“我問你話呢,你聽不懂麼?你說誰是雜役堂老大?”蘇墨虞冷眼望著他。
這一下,王鐵虎只覺得遍體生寒。
可是片刻後,他卻又冷靜下來,盯著蘇墨虞道:“我是宗主淵陽子欽命的雜役堂管事,你又能如何?你這小子不知死活,這時候跑到宗門裡來,若是你敢動我一根汗毛,宗主不會放過你……”
這時候,王鐵虎別無辦法,只能試圖將淵陽子搬出來,嚇一嚇蘇墨虞。
在他心裡,淵陽子就是無敵的存在,想來蘇墨虞聽了,也會怕上三分吧?
可還沒等他話說完,便覺得眼前一花,接著臉上便捱了重重一下。
一瞬間,王鐵虎在原地轉了幾十圈,然後重重撞到一旁的崖壁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我動你又能怎麼樣?”蘇墨虞看著一臉驚恐的王鐵虎,冷然說道。
語畢,他低頭,風劍指一戳,便將鄧玉郎手腳上的枷鎖盡數破開。
接著,衣袖一擺,將他身上的禁制也解開,然後遞給他一瓶生命之水,道:“喝了吧,鄧大哥。”
鄧玉郎一愣,伸手接過瓶子,眼淚不停的向下|流著。(最快更新)
“蘇仙師……”他想說些什麼,卻無奈哽咽著不能出聲。
蘇墨虞看著他渾身上下的傷勢,忍不住長嘆了一口氣。
這鄧玉郎,本來只是一個雜役,如今受了這麼多苦,說到底還是因為受了自己的牽連。
一想到這個,蘇墨虞心頭的怒火更勝,朝著那邊的王鐵虎走了過去,居高臨下說道:“是你自己死,還是我來幫忙?”
一聽這個,王鐵虎嚇得面如死灰,再也顧不上身上的疼痛,匍匐在地上,不斷朝著蘇墨虞磕頭,道:“蘇仙師、蘇大|爺、蘇祖宗,求你饒了我一條狗命吧,我保證再也不敢了!”
可蘇墨虞卻是一臉的冷峻,低頭看了他半晌之後,開口道:“這麼說來,是要我來幫忙嘍?”
王鐵虎猛然抬頭,道:“不……不行,你不能殺我!”
可蘇墨虞哪裡還有閒情逸致理會他?一伸手,指尖劍氣吞吐,便要結果了他的性命。
可便在這時,身側不遠處,忽然一道凌厲的劍氣傳來,直奔蘇墨虞的腦袋。
蘇墨虞眉頭微挑,向後稍退了一步,將那道劍氣讓開,同時王鐵虎也因此撿了一條命。
“我就知道你上山,一定會來這裡看看,所以直接趕了過來,還真讓我猜對了!”一個面色陰沉的道士,從空中徐徐降下,一臉陰森的盯著蘇墨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