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墨虞的問題,大長老沉吟了片刻,才道:“方才我也說了,對於太古八仙旗的事情,其實我知道的也並不多。比·奇·小·說·網·首·發只知道傳說中古旗自來有八面,會在不同時代以不同方式出現,但從未有過八旗齊出的時候。”
“而且,每當仙旗存世一段時間之後,都會因為天災或是**的種種原因,而再度消失,相隔幾個時代之後才會出現。至於古旗上所記載的功法,我從沒有接觸過,想來你比我還要清楚一些。”
蘇墨虞聽著,頻頻點頭,在大長老說完之後,才又問道:“大長老您也說了,那位狂人前輩曾集齊七杆古旗,所差的是哪一杆?”
大長老稍稍回想了一下,道:“生旗,那位狂人前輩修為精湛,僅憑七杆旗上的功法,便成就了近乎人間無敵的修為,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讓太古八仙旗的雞肋地位,迅速得到提升。”
那邊蘇墨虞聽著,心中微微激動,他已經從不同人那裡,經過了無數次求證,終於確認了這太古八仙旗的威力。
那位狂人,還沒有將八旗集齊,便有了如此強悍的修為,能強壓黑羽王一頭。
如果自己將八旗集齊呢?不對,應該說一定要把八旗集齊。
“大長老,您知不知道,其餘幾桿仙旗的去處?”蘇墨虞開口問道。
那邊大長老一笑道:“哦?難不成殿下想成為第二位狂人?”
蘇墨虞輕輕一笑不置可否,只是一雙眼睛仍舊盯著大長老。
卻見大長老長嘆一口氣道:“那位狂人前輩,歷來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在他生前之時,都極少有人他的居所,就遑論死後了。我只是依稀聽到些傳聞,說他身死那日,有無盡天罰從天而降,方圓三千里皆是寸草不生。天罰過後,他更是毛都沒有留下一根來,據說是徹底的形神俱滅了。不過如今,看見了殿下手中的這杆死旗還完好,卻讓老夫對這件事,有些捉摸不定了。”
蘇墨虞低下頭,凝眉沉思片刻後,忽然從袖裡乾坤之中,再取出一杆古旗來。
這一杆旗,正是當日從火雲宗宗主手上奪來的那一杆。
“大長老,您看這杆旗,是不是也是八仙旗之一?”蘇墨虞沉聲問道。
大長老一怔,眯著眼睛朝蘇墨虞手上看去,仔細一番打量之後,驚撥出聲道:“這……沒錯,這是八仙旗之一的火旗!殿下您居然能同時集齊兩杆?真乃……真乃神蹟也!”
得到了大長老的肯定之後,蘇墨虞心中一陣竊喜,這八仙旗,自上古之時開始,便極難收集。
而自己這才多長時間,便已經集齊兩杆了。
照著個趨勢下去,要將八杆仙旗集齊,似乎也不是什麼難事。
可就在這個時候,卻聽大長老說道:“不過殿下,這太古八仙旗雖然了不得,但修煉其上的功法,也有相當大的風險。”
“哦?怎麼說?”蘇墨虞反問道。
便見大長老長嘆一聲道:“具體如何,老夫也說不清楚,只是歷來修煉古旗功法之人,最終都都會死於無妄之災,從無例外,就連當年那位狂人也是一樣。我不知道其中是否有因果聯絡,但還是勸告殿下一聲,萬萬小心!”
蘇墨虞聽到這裡,連連點頭道:“多謝大長老告誡,我記下了!”
話雖如此說,但蘇墨虞卻一點兒也沒有放棄死旗的意思。
相反的,他如今已經開始打那杆火旗的主意。
死旗在自己的使用之下,可以發揮出如此大的作用。
那這杆火旗呢?
上面的功法,是不是也如此強悍?
只是眼下,局勢太複雜,蘇墨虞沒有時間去鑽研火旗上的功法,只能將心神重新拉了回來,對大長老拱手道:“其實在下這次重返白羽都,是為了另一件事。”
大長老見蘇墨虞說的鄭重,便凝眉反問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