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玉郎點頭道:“略通。”
“那為何您沒有成為宗門弟子?”蘇墨虞開始有些不解了。
鄧玉郎臉色微沉,轉身繼續順著石階往上走,一邊走一邊說道:“修行有開門三山之說,便是煅體、洗髓和靈虛的最初三個境界,過了這三山之後,才是廣袤無垠的修行世界,若還在此三山之中,即便能夠使用些元氣,都還只能算是凡人。我三十年前就入了靈虛境,可從那之後三十年裡卻再沒前進過一步,因為受天賦所制,我的上限就在靈虛了。”
蘇墨虞來到這個世界這幾天,還是第一次聽到有關修行境界的事情,一時間高興的忘了情,緊緊跟在鄧玉郎身後問道:“鄧大哥,什麼叫煅體?”
鄧玉郎淡淡說道:“煅體便是錘鍊身體,將肉身練的足夠結實,足夠承元氣洗髓的程度。”
蘇墨虞暗暗記下,又問道:“那什麼又叫洗髓?”
鄧玉郎哼道:“洗髓便是洗精伐髓,引動天地元氣滌盪經脈,去除雜燴。”
蘇墨虞又問道:“那什麼是靈虛?”
鄧玉郎冷笑道:“問那又有什麼用?就憑你那纖細如絲的經脈,這輩子都別想摸著洗髓的門檻,就算知道了靈虛又如何?”
蘇墨虞不甘心,還想要再追問幾句的時候,卻被鄧玉郎揮手打斷,就見他用手一指兩人面前那一座座氣勢恢宏的古樸殿宇的道:“這裡就是東院,是你工作的地方。”
“工作……”聽著挺好的一個詞,放在蘇墨虞耳朵裡就覺得萬分的膩歪,因為他的工作是掏糞。
“我才知道原來仙人也會拉屎。”蘇墨虞拱了拱鼻子撇嘴說道。
鄧玉郎一個巴掌拍在了他的後背上,差一點兒將他轟飛出去。
“不想活了直接說,這話若是傳到旁人耳朵裡你想死都死不利索!”鄧玉郎說完,扯著疼的齜牙咧嘴的蘇墨虞從一個不起眼的后角門進了東院之中。
“東院裡有三堂,講經堂、法器堂和丹堂,其中講經堂每隔三日便會有各流的弟子齊聚聽師長講道,人最多自然茅房也最大,所以你必須勤加清理,否則惹了仙師們不高興,誰也保不住你。”
蘇墨虞在旁邊連連點頭稱是,然後順著鄧玉郎的目光朝前望去,就見牆角處有一大一小兩列茅屋,便開口問道:“鄧大哥,這兩個哪個才是茅房?”
鄧玉郎皺眉看了他一眼道:“兩個都是,大一些的是男茅房,小的是女茅房。”
蘇墨虞嘴巴張的老大,好半天才吱吱嗚嗚的說道:“難……難道……女茅房也歸我管?”
鄧玉郎冷冷道:“要不然歸誰?”
蘇墨虞覺得頭皮都有些發麻,好半天才靜下心來,看著兩個大小不一的茅房問道:“為什麼兩個茅房不一樣大?”
鄧玉郎道:“因為玄劍宗的仙師們也是男多女少,據說比例是十八對一。別看女茅房小,但是每一個女仙師的地位都高高在上,今後遇著了你可要加著十二分小心,否則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蘇墨虞連連點頭,這會兒終於明白了為什麼當日德安德全會是那副嘴臉,感情女人在仙山上竟是如此稀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