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兩個人都已經精疲力盡,
甚至連大聲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可他還是要緊緊的把高歌摟在懷中,
好像一放手,就要失去一樣。
就算是短暫的睡眠中,他依舊要把高歌摟在懷中,禁錮在臂彎中。
曾經有很多次高歌都想張口問問他怎麼了,
為什麼你要這個樣子,
可到嘴邊的話終究沒有問出來。
他被迫枕在鳳無殤的胸膛,
讓鳳無殤一次又一次感受著他的體重和灼人的溫度,彷彿只有這樣他才能安心。
可高歌每一個輕柔,細微的動作,還是能將他從短暫的睡眠中驚醒,
就連窗外小商販的叫賣,行人間的大聲說話,
都能給他一種絕望的緊迫感,
好像下一秒鐘就是世界末日,而他們要在此刻,將一生的糾纏全部揮霍完。
高歌不知道鳳無殤在怕什麼,
如果想知道,小狐狸一定會告訴他,
可他這次就是固執的不想去問。
他的吻夾雜著很沉重的悲痛,每一次唇齒相交,很恨不得將他拆之入腹。
每一次挺入,撞擊,都帶著靈魂深處的交纏和不捨。
在渾渾噩噩過了五天後,
客棧裡來了兩個不速之客,不是其他人,正是葉青寒和在小漁村與他密談兩人的其中一個。
鳳無殤敞著衣衫,露出胸口若隱若現的抓痕,
一頭長髮蓬鬆雜亂,臉色鐵青,雙腳發軟乏力的靠在椅子旁。
葉青寒則坐在他對面,雙手緊握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