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西洲落在她臀部的手輕微用力,不斷地摩挲著,“穿著寧太太的婚紗和其它男人私奔,**檸,你覺得,我會如何懲罰你?”
“寧西洲……唔……”
她的話被男人堵在了喉嚨中,侵略性地掠奪了她的呼吸,不想聽她說任何話,更不想聽到她說出任何讓他動怒的話。
他吻得越發的狠,眼中並未帶任何的**,這只是懲罰,並不是吻,懲罰她在婚禮和其他男人離開。
**檸的口腔裡只剩下濃重的血腥味,她的胸腔裡生出一股怒意,卻又無處發洩。
猶如野獸一般的男人吞噬著她的呼吸,不斷在她的唇上啃咬,血腥味交織,**檸心底的怒意更甚。
她發狠一般咬住了他的唇,男人吃痛,只是輕微蹙眉,並未放開她。
**檸提腿,狠狠撞向了他的下腹,男人悶哼一聲,鬆開她,雙眸陰騭,“**檸,我你機會讓你回去,但是,你卻沒有放棄了這樣的機會。”
“我沒有私奔!我私奔跑到醫院裡來做什麼?我有病嗎?”
寧西洲不想從她的口中聽到任何的解釋,“帶走。”
說完,他轉身離開,沒有再看她一眼。
從樓梯口處出來兩個男人,架住她胳膊,將她帶走。
寧西洲的強勢她也不是第一次見,她的反抗對於他來說只是以卵擊石。
**檸被兩個男人塞進了車裡,帶進了一家酒店。
她的神色冷淡,對著架住她到酒店的兩個男人道:“我要見他。”
其實一個男人道是:“少爺還有事,處理完會回來。”
**檸被兩個大男人直接推進了房間裡,房間的門關上,**檸敲了敲門,反鎖了?
**檸想到沈穆的傷勢,忍不住擔憂,**檸基本肯定,沈穆的傷沒有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