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影畫面上,背景是一所白色房子的門前草坪。
有一個藍色面板的英俊男子,正在抱著一個粉紅色面板的洋娃娃小女孩兒,悠著轉圈玩耍。
看得出來,大人也好,小傢伙也好,臉上全都是幸福開心的笑容。
轉著轉著,大人的腳下忽然一滑,抱著小傢伙背向著地面摔倒。
然後一大一小,又抱在草坪上打滾。
他們的臉上,始終洋溢著甜蜜的笑容。看起來,有點像父親與女兒在玩耍遊戲。
畫面到這裡就停止了。
隨後就是重播。
重播。
再重播。
那機械工人左眼放著投影,右眼就這麼盯著看,一動不動。
這一次,他已忘記了身上的結的白冰。
逐漸的,他的身上已結了厚厚一層,但他一點要動一動,融融這冰的意思也沒有。
畫面上的內容,立刻就勾起了陳雨亭久遠的回憶。
無盡的沙漠裡,一個小男孩坐在高大的駱駝上,一個男人牽著韁繩。
風沙之中,男人回過頭來,鼓勵小男孩要勇敢……
這是個有故事的機械人。
這機械人,與這畫面有什麼關係?
難不成,這機械人是這家的機械保姆不成?
是這幅畫面的拍攝者?
陳雨亭並不能真正搞清楚,這個機械人反覆看這個畫面的原因。
但他能看出來,這個機械人,很動情。
而且從他此前發脾氣踢東西來看,他明顯有著獨立的思維。
仔細觀察這個機械人,他身上什麼武器也沒有,看來就是個純粹的機械工人。
在機械人中,估計也屬於低下等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