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奇怪的是,飛瀑或許是因為離得遠,所以不能聞其聲。
但腳下不遠處的山谷中,一聲鳥鳴也無,一點獸影也看不到。
如果不算這場災難的話,這裡的場景,其實與陳雨亭上一世來時,基本無二。
這裡,似乎就是一個小小的世界,一個從白雪,到溫帶,再到熱帶的世界。
可是現在,下面的山谷裡,正在飄著雪花。
看起來是新雪,只是在傾倒的樹木上,這一點那一處的淺淺點綴了不多。
身在谷上的這一端,卻已感覺到,從下面吹來了冷得讓人打顫的無聲寒氣。
向下看了看,走到谷底的最正中,就是一條大河的邊緣,差不多有二十公里的路程。
這裡,本來一如畫。
現在,那畫就好像被人放到了冷凍箱裡,給凍了一年,然後拿出來也似。
陳雨亭記得,在山腰之上,瀑布的起始之地,那裡有一個洞,洞中,就有通往4層的樓梯。
陳雨亭將目地的說給了大家,自然馬上就開拔。
在道爾帝都星的核心城市裡生活的眾人,從未見過雪。
當然不包括陳雨亭。
眾人最開始的時候,充滿了驚奇。
但當越來越強烈的嚴寒,讓大家感覺到縮脖子縮手,甚至是不想說話的時候,一切變得就不那麼爽心了。
傾倒的樹木,最小的也需要三人合抱。
試想它們還矗立的時候,每一棵都超過了百米高度。
但此時,它們一棵疊著一棵,歪七扭八的層層設障,眾人有時會從“小樹山”上爬過。
又溼又滑。
有時,會從幾棵倒樹形成的縫隙中穿過。
狂寒在縫隙裡格外肆虐。
特別還要繞過巨大樹冠的倒埋區域。因為,樹葉碎叉太多,根本看不到路。
走了大概30分鐘後,大家回頭看看,發現才不過向下挺進了不過2公里的路程。
但一路之上,大家格外去搜尋,有沒有什麼生物或者生靈在存在的跡像。
一直到此前的一分鐘前,在一株大樹樹冠的亂葉之中,眼睛最好用的鄭靈,發現了一隻怪異的猴子屍體。
明顯是具乾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