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男子聽有人罵他,轉身一看正是陳雨亭這個手下敗將,被氣樂了,哼了一聲:“怎麼?”
陳雨亭向前一步站在了叔叔的身前。陳正道本來想拉自己侄兒,後來那手又伸了回去。
陳雨亭冷冷問:“打了人,就想走?”
“哼哼……”那二爺冷哼了兩聲,“打就打了,怎麼?”
陳雨亭一看這小子橫到沒邊了,鼻孔出的氣都噴到天上去了。
而陳雨亭的這氣到了頂,反而十分的冷靜。但他的內心裡已經怒火灌頂,已經下了殺心。
張塵風火爆的脾氣,管你對面是個什麼狗東西,就見不慣這種二貨,出口大罵。
他少了幾顆牙,說話都漏風:“麻痺的你牛逼什麼?操!”
那二爺還沒說話,身後一個大個子,比張塵風還高,就如一個沒毛的狗熊一樣,上前就要揍張塵風。
張塵風怎麼可能怕他,手也支了起來。
杜鑫虎的手更快,手裡的磚頭嗖的就扔了過去。那白狗熊一伸手,啪的就將磚頭給拍碎了,口中一聲大喝,雙拳就轉向杜鑫虎的腦袋擂去。
這時,杜鑫虎和張塵風就在陳雨亭的側後方,那白狗熊就在自己的左前方。
陳雨亭哪裡還能忍得住,手上火焰紅光大閃,一下就按在了那白狗熊的肚子上。
時間,就似定格。
那本來滿臉怒氣,去勢如風,雙拳似雷的大漢,忽然身體定格,慢慢的癱倒在地。
他仰天躺在地上,一點外傷也沒有看到。
可突然,他肚子上的衣服就燃燒了起來,緊接著,他的肚子也燃起了紅色火焰。轉眼間,肚子就燒出了一個大洞。
“啊?”包括那二爺在內,還有那些個手下,以及那制服君嚇得是連連後退。
有的人嚇得,連手中的槍也掉在了地上。
也不知是誰,手中的槍還嚇得放了一發,好死不死的正打在了一個同伴的褲襠裡。
那被打的“嗷”的一聲慘叫,幸福的昏死了過去。
然後這些人就反應了過來,手中的槍都舉起,一陣拉槍栓的聲音爆響,個個都將槍對準了陳雨亭。
那二爺這時也緩過勁兒來,一伸手也將腰側的黃金把兒手槍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