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迎著陳雨亭的目光回看過去,光亮而坦蕩,她一轉頭,並沒有回答陳雨亭,而是直接拉住了鄭靈的手:“靈姐,你的那些武器讓我先挑一個吧,我應該都會用。”
陳雨亭笑了笑,看著那白色的窈窕腰線,還是挺高興的。
“大家準備吧。”陳雨亭開啟了門,張塵風在旁陪著出去了。
陳雨亭一眼就看到了那位考辛斯管家。
這管家在外等了能有十來分鐘吧,一直站著和一根棍兒一樣,不搖不晃,連地方都沒有挪。而且那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得體。
但陳雨亭在上一世可也知道這位鼎鼎有名的考辛斯!
這小子,可不是個好玩意兒。
一方面,在開始的時候,這傢伙借凱撒的名義沒少做壞事。另一方面,身為凱撒的死走狗,卻在凱撒失勢的時候,出賣了自家的主子!
這傢伙,是個狼,而且是個白眼的狼。
但現在,陳雨亭就是知道人家是個什麼玩意,卻也不能真正的表現出那種厭惡來。他臉上堆著歡喜,以一幅受寵若驚的樣子,最後被考辛斯請上了車。
考辛斯的意思,既然要去,現在就去最好。陳雨亭想了想,就沒反對。
張塵風看著那氣派的小黑車走了,故意對著幾個暗哨豎了豎中指,歪嘴吐了口唾沫,鎖上門回去了。
陳雨亭可是三世為人,但卻是頭一次坐在如此豪華的車裡。
後排極為寬敞,卻只有一個大座。坐在這座兒上,陳雨亭感覺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舒適感。
而管家考辛斯呢,是坐在了前排的副駕駛上,他回過頭來,看到陳雨亭在座位上這裡按按,那裡擺弄擺弄,心裡暗說陳雨亭土老帽,嘴上卻說:
“陳雨亭閣下,這是皇帝陛下的專車。皇帝陛下對您特別重視,囑咐我一定要派最好的車來接您。”
陳雨亭抬起頭對著考辛斯笑了笑,沒說話。他找到了椅子的按摩功能,嗡嗡嗡,全身的肉開始顫抖起來。
考辛斯一看,也不再說話,將隔音板升了起來。囑咐司機快點開。
很快,晚上7點鐘,小車準時在氣派森嚴的皇宮內的異趣閣門前停了下來。
穿得跟一隻野雞一樣鮮豔的衛兵馬上向前開啟了車門,考辛斯先下了車,再到後座上一看,這位被請的陳雨亭閣下,還坐在椅子上被按摩的晃晃悠悠,小呼嚕都打了起來。
陳雨亭被叫醒後,只覺得重生後,就屬剛才睡得最爽了!他伸了個懶腰:“到了?這車可真舒服。好車,好車!”
考辛斯彎腰伸手:“請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