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雨亭捱了幾腳,又差點捱了一刀,但卻跟沒事人一樣,他知道這都是鬧著玩呢,所以悠閒的翹著二郎腿,躺在鋪好的床單上,手裡拿了個紅豔豔的的大蘋果在啃。
就這樣還堵不住他的嘴:“喂!我說大白蠟,來之前沒吃飯嗎?看那盾牌用的!扎馬步會不會?傾斜攻擊45度盾擊會不會?你要是連這都不會,乾脆自己咬了自己的棍兒自殺算了。”
“喂喂喂那大胖子,別光顧往衣服裡塞肉了,蛋都掉了。你會不會用刀?你是在修腳嗎?刀法要大開大合才會有威力,每一刀都要讓鬼都驚,才可怕!”
“還有那位大叔,讓你染黑頭髮你怎麼沒染?你瞅瞅你那青龍刀用的!青龍刀知道是誰的武器嗎?不知道吧?不知道我……我也不告訴你!你這刀要乾脆利落,一刀下去急如風快如電,勢不可擋!”
“哦也!那位穿白衣服的小妞!瞪我做什麼?就是說你呢!這鳳凰雙劍可不是這麼用的,用之前一定要雙劍交叉碰撞,然後那飛出的兩隻鳳凰威力就會累積增加數倍!為什麼?你得讓它們先親熱親熱,幹活才有勁兒呢!”
本來陳雨亭說得話都很氣人,再加上別人都在累得吭哧吭哧的殺怪,他可好,躺著悠閒悠閒的還啃個大蘋果。說實在的,大家本想直接幹掉他的心都有了。
可是,杜鑫虎聽了陳雨亭的意見後,那鬼頭刀彷彿升級了一樣,原來幾刀才能砍死的大頭白蟻工兵,此後一刀兩斷!
陳正道老爺子年輕時愛大刀,刀法受過大家的傳授,但聽了自家侄兒的意見後,立刻領會了青龍刀的刀意。那大刀耍的,真是不要太帥。就連老人家這時看去,也頗有了幾分關二爺的風采。
當然,染了頭髮後就更像了。
張塵風更不用說,他是怪的集中目標,那些發了狂的大頭工兵蟻不管不顧都想去咬他脖頸上掛的翠綠核桃項鍊,他的壓力是最大。所以,他只打了一會兒,就感覺到手都痠軟了,蛋都有些墜墜。
但是,聽了陳雨亭的建議之後,忽然發現就能用最小的發力,卻用出最大的盾牌擊暈效果。他那心裡那個爽,可就不用提了。
夏茵夢的鳳凰雙劍,其實一直是五人中群殺最大的武器,就像自帶了法術技能一樣。她揮舞時,從刀裡會飛翔出的一對鳳與凰,能夠隨著劍的指揮飛舞殺怪,一掃就是一大片火焰。
但是,絕對絕的做不到秒怪!
哪怕是此前的0級白蟻工兵,也秒不了。
可現在面對著大量的1級怪,甚至小半數的2級怪,只見雙劍不停交叉,那鳳凰陡然就大了一圈,交叉合鳴,威力增加了好幾倍,所到之處,就算秒不了,也差不多!
很快,差不多也就10分鐘,方圓能有五百米的大頭工兵蟻就被殺了個乾乾淨淨。而眾人面前的螞蟻屍體,說是堆成了一座小山,可一點也不過分。
而地上呢,掉落了很多的東西。但基本上都是一小堆兒3個銅板啊,一個白手套啊,半個小褲衩什麼……這些沒什麼價值的東西。
就在昨天殺怪時,最開始張塵風等人見掉了東西還很興奮,那叫一個揀得熱鬧。可後來大家一比較,跟身上的卡洛斯傳奇套裝相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差老鼻子了。
再說錢,大家升到1級時,每個人都獎勵了10個金幣,現在都在個人背後的揹包裡放著呢。又聽陳雨亭一解釋,10個金幣就相當於10萬個銅板後,大家就對那掉落的銅崩兒再也不感興趣了。
弄一堆這些銅幣,還死沉死沉的,而且又很費時間。有那些精力,還不如多殺些怪呢。
所以,如今眼前堆得銅幣都成了山堆兒,白色裝備都成了海子,但四個人誰都沒有一點要彎腰去撿的意思。
陳雨亭卻在怪堆裡扒拉了扒拉,眼睛就是一亮,忽然彎腰撿起了一個黑亮亮的東西。但他還沒有仔細看,一隻小白手就伸了過來搶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