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陳雨亭有辦法。
“尊敬的帕金斯老闆,我有個生意,不知您感興趣嗎?”陳雨亭站在櫃檯外,十分紳士,彬彬有禮。
但在帕金斯的眼裡:這個小黑胖子想幹什麼?又黑又胖,穿著也挺古怪。那膚色黑的,比自己還黑。自己已算是黑蟻人裡比較黑的了,但這小子,黑得都流油冒泡兒了。
帕金斯搖著躺椅,抬了抬眼皮,又閉上了。
見帕金斯沒搭理自己,陳雨亭也不奇怪。心想:這老小子向來就是這個脾氣,以貌取人,以財取人,上一世是出了名的勢利眼。沒有利益,他是不會離開那張躺椅的。
陳雨亭嘿嘿嘿笑了笑,在懷裡一陣鼓搗,拿出了一大疊證書來。他是故意的,將這些證書抖得嘩啦啦作響,然後放到了櫃檯上,帕金斯的眼皮子底下。
“我記得就放到了一起了啊,是這張?不對,這是宗師級廚師認證。這張?也不對,是宗師級語言精通的認證。也不是這張,這張是宗師級急救術認證……對了,是這張!”
當看到那厚厚一疊閃著不同顏色魔法光的認證書時,帕金斯就已經將小眼睛給瞪得滾圓了。
他嗖的一下從躺椅上挺了起來,伸出雙手,恭恭敬敬接過了那張閃耀著絲白色魔法光的羊皮紙,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赤金色的火漆紅印。
那是一把暗金色的剪刀圖樣,是裁縫協會的專用章。這絕對是不能偽造的。
宗師級裁縫!
然後,他又接到了一張閃著皮棕色魔法光的羊皮紙,上面有一把小刀的火漆印,代表著制皮協會。
宗師級制皮師!
還不算完,他又接到了一張印著一把鍛造錘的火紅色羊皮紙。
宗師級鍛造師!
帕金斯又看了看小黑胖子收起來的另外一堆羊皮紙,嚥了嚥唾沫,臉上堆滿了笑容,肉皮都波波波抖個不停了:
“尊敬的宗師閣下,您的到來讓小店蓬蓽生輝。您最卑微的僕人帕金斯,忠誠為您服務。宗師閣下,請原諒我剛才有些太無禮了,不知道您的身份。我……我現在有些太激動了,因為我的小店裡,您是唯一到來的宗師……”
說著,帕金斯竟還哭了起來。
陳雨亭上一世也是宗師,不過來帕金斯這小店時,卻沒有受到這種待遇。
為什麼?
因為那時宗師已經很多了,雖然宗師任何時候任何地點都受人尊敬,但畢竟還是越早越吃香,越少越珍貴。
就是個獨頭蒜,那也得是世上的第一頭才珍貴。
“咳咳……”陳雨亭拉長音兒咳嗽了一聲,然後拍了拍帕金斯的肩膀,“我說小帕啊,就別哭了,我以後會長來的。你看看你眼睛小的,再哭就看不見了。還記得我此前說的嗎,我想跟你談個生意。”
帕金斯立刻就不哭了。他這樣激動的表現可不是裝出來的,這魄羅葉城存在已不知有多少年了,極少有宗師光顧。
畢竟這古樹神境是神界最低等的地方,邊緣地帶,小地方的人沒見過世面也是正常。
陳雨亭將來意說了,說想要買一些材料做幾套裝備,只不過錢都存銀行了,還得去取太麻煩,能不能付點訂金,以後再還?
這當然是陳雨亭在瞎說了,他一共就280個金幣,又哪裡還有別的錢?還存銀行了!這一世,他連銀行的門都沒進去過!
帕金斯一聽雨亭宗師要在自己這裡製作裝備,眼立刻就紅了,激動的不要不要的,馬上拍著胸脯表示,別提錢,別提錢!
但他扭扭捏捏提出了一個要求:想親眼看看雨亭宗師是怎麼製作裝備的。
說這個要求時,帕金斯的表情忐忑不安,還有著苦苦的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