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過收服鬼苗女,可沒想到,她就這麼血淋淋的飄進來了。
苗女多情,且大多性情堅毅。
知道我能看見,她也沒露出多少傷感的神色,只是瞥了一眼邊上的石桌,又飄了過去,在華鳴對面坐下。
華鳴這會笑得不只是靦腆,又多了幾分看好戲的意味,那個梨渦深了幾分。
還別說,真挺好看,讓人心生親近。
周夫人見我半天沒應話,有些倨傲的低咳了一聲。
華總忙招呼人拿凳子,又跟我介紹。
重點指了指穿束縛衣的男子:“這就是周峋。”
周峋雖然瘦,可精神還好,雙眼很亮。
還朝我笑:“你好!沒想到治好華鳴的江仙姑,是這麼年輕漂亮的小姑娘,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仙姑下凡呢。”
“等我手好了後,你可以當我的模特嗎,我想以你為原型,畫一幅敦煌飛天的國畫。”
他頭髮齊肩,半紮在腦後,下巴有點鬍子。
這樣的情況,還不見消沉,確實有著幾分藝術家的狂放和不羈。
華總的人搬來了凳子,周夫人瞥了一眼,還是坐了下來。
看著我道:“情況小華都跟你說了,說說吧,怎麼個解決方案?”
她身後一個保鏢就拎出一個箱子,直接捧著開啟。
裡面粉粉紅紅的,碼得整整齊齊。
周峋忙笑:“媽,人家江仙姑一看就不是這麼俗的人,不是什麼事都是用錢就能解決的,我們得心誠。”
可週夫人瞥了一眼,就又不敢說話了。
只是在一邊帶著三分磊落灑脫和三分無奈,四分自嘲的苦笑。
還別說,真的有幾分藝術家的味道,挺迷人的。
我又轉眼看了看,幾乎沒什麼存在感,好像被人忘記了的華鳴。
再看著那一臉倔強堅毅中,心胸血淋淋敞開,卻依舊不影響容貌的苗女。
今天,光是養眼這點,就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