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總低咳了一聲:“死倒也沒死。”
他又小心的瞥了我一眼:“他當初對苗女說的那些話,開始兌現了。就是他這有點怪……”
“有多怪?”我已經聽得沒火氣了,示意華總繼續說。
“吃土,變狗,萬箭穿心這些。”華總也有點無奈。
周峋發誓變狗,就是隨口一句:“我騙你,就是小狗。”
鬼蠱發作的時,他立馬變成狗,不穿衣服,四肢著地,汪汪亂叫,見人就咬。
說吃土,是那苗女給他送飯,他誇好吃:“如果我變心了,就罰我以後餐餐吃土。”
現在不用蠱發作,他每到飯點,就會不受控制的抓著土往嘴裡塞,兌現了餐餐吃土的諾言。
至於萬箭穿心,不得好死這個,倒也沒死。
就是他變狗又吃土,壓都壓不住,家裡就把他送精神病院了。
正常醫院,也不敢收啊。
可他一找到機會,就拿東西捅自己的心。
抓到什麼是什麼,沒東西,就自己用手指捅。
飯是不吃的,只吃土。
總不能餓死吧,打點滴吧,如果不捆著,立馬拔了針,往心口戳。
問題是,無論是變成狗,還是吃土,或是戳心,他意識都是完全清醒的。
這種痛苦,比沒有意識,放大了許多倍。
周家出這種怪事,也四處求人,和華家本就是朋友,因為好大兒,又成了同病相憐的“病友”。
這不見華鳴好了,周家父母就在問,華總只得又來問我。
周峋那渣男,就是活該!
我復又瞥了臥室一眼,直接回絕:“這我真沒辦法。”
可話音剛落,耳邊就傳來墨蒼冥的聲音:“蠱與鬼,都是陰物。這苗女成鬼,卻還能養出鬼蠱,就證明能以蠱養鬼身,可以助陰婆婆恢復。”
我心頭一震!
當下朝華總道:“鬼君有言,可以先帶周峋來看看。”
華總忙朝我道謝,又朝臥室方向拱手作揖,急急轉身就要去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