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裡醋味瀰漫,逼得客人們都皺了皺眉。
京墨盧西辰蘇傾清三人一同下來,度落之已叫了一桌子菜等著他們。
“當韻師姐怎麼沒下來?”
“當韻她不舒服,我叫小二給她送碗粥上去了。”
“點這麼多菜,度師弟真是大手筆啊,可惜敗的都是度師叔的錢,有這麼一個窩囊敗家的兒子,度師叔想必很無奈吧。”
度落之嘴角抽動幾下,冷漠道:“我爹願意拿給我敗,用不著盧師兄操心。”
“敗家也就算了,偏偏還沒有出息,可惜了。”
“盧師弟,吃飯了。”京墨厲聲喝止盧西辰。
“姓盧的,你罵誰沒出息。”度落之把手中的筷子砸了,怒視著盧西辰。
“誰沒出息我說誰。對了度師弟你今早不是病得厲害嗎?怎的現在說話中氣十足?”盧西辰陰陽怪氣,嘴上絲毫不饒人。
“多謝盧師兄關心,師弟病好了。”
“也是,軟骨頭病來得快去得也快。”
“好了,少做口舌爭辯,都坐下吃飯。”京墨見兩人又要吵起來,連忙喝止。
度落之乖乖坐下,盧西辰不甘道:“師兄,這種人你也要護著他?”
“我說吃飯,都別說了。”京墨冷聲道,盧西辰不敢造次,也靜靜坐下。
“京墨師兄,如今玄叄禍害已除,你有何打算?”
“近來我們行路匆匆,此次到了洛河城,離萬莊主大壽也有些時候,我想大家在這休養幾日,度師弟你很少出門,正好可以在城中逛逛,這裡有許多稀奇玩意。”
“真的嗎?京墨師兄安排甚中師弟心意,謝過師兄了。”
“沒什麼。對了蘇師妹,在山上時當第五面小旗露出來,我們腳下亮起一個陣法,當時我覺得自己渾身真氣都被化解了,你當時也是的,可是後來怎麼……”
“呸,這麼酸怎麼吃啊!”盧西辰把剛塞進嘴的紅燒肉吐了出來,“度落之你故意的是不是?”
度落之舀了碗湯,擺頭道:“不吃拉倒,有錢自己去買,沒錢就等著餓死。”
啪,盧西辰掀翻了桌上的一個盤子,油飛濺了度落之一身,也濺到旁邊蘇傾清身上。
“盧師弟!”
啪,盧西辰坐的椅子腿忽然斷了兩條,他始料不及,摔得四腳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