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道低頭看著照片,發現自己面前燈光一暗。
正是斯隆側身擋住了自己的燈光,他露出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對著韋斯利道:“殺手只會接受任務,幹掉任務目標。你父親正是十字架的目標,很明顯你是其他人的任務目標。”
“是誰釋出了任務,我們暫時不知道。也許這位負責保護你的人,能夠知道點什麼。”
眼見斯隆話題一轉,把目光轉移到自己身上,蘭道冷著臉,渾不在意道:“姐妹會的騎士,從來不問來由,只會完成任務。只是,韋斯利的父親是一個殺手,業內規則難道不規避韋斯利嗎?”
蘭道觀察到斯隆露出無奈的神情,聽見他朝韋斯利解釋道:“你父親為了保護你,也就沒有向外透露你和他的關係,自然也不會受規則的保護。沒事的,韋斯利,我已經向大陸酒店提交了材料,證明你和你父親的關係。”
“你只需要在這裡等候一個月不到的時間,你就可以帶著你父親的遺產,迴歸正常生活了。”
斯隆轉過身,舉起手裡的紅酒朝蘭道微笑:“這位,就和韋斯利一齊待在我們這裡就好了。我們不會對韋斯利做些什麼,更不會干擾你的任務。交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要好。”
蘭道隨福克斯來到一處房間,隨手關上房門,朝福克斯打手勢示意,見她回應後,低聲道:“這一任的首席是誰?”
貼在房門上傾聽後,福克斯轉身回應道:“是我。”
“這麼重要的資訊你現在才告訴我!”蘭道貼到福克斯面前,彼此間呼吸可聞,低聲道,“斯隆肯定會鼓動韋斯利為父報仇,成為一個殺手,好用來解決十字架。你趕快回去,一起鼓動韋斯利。”
“無論斯隆要對他做什麼,附和就行了。快去!”
蘭道看著匆忙離去的福克斯,走出房間,在古堡內探索起來。
攝像頭,針孔攝像頭還有偽裝攝像頭,外部的攝像頭只是監控的話,古堡的內部簡直就像一個監獄,無孔不入的攝像頭監視著一切地方。
走在古堡城牆上的蘭道,已經見到了數十架機槍,單論火力佈置,城牆上的重火力儼然可以支撐一場小型戰役。
慶幸自己從來沒想過強攻的蘭道,聽到背後傳來腳步,皮鞋的踢踏聲十分乾脆,只聽這腳步就知道是一個非常幹練的人。
轉過身來的蘭道,驚訝地看著面前的人,驚呼道:“你真的是韋斯利嗎?怎麼可能,這才過去幾個小時!”
蘭道都沒來得及說完,面前的韋斯利的氣質瞬間垮掉,恢復到頹唐的模樣,怯生生道:“是我,韋斯利。我覺得我不能再逃避了,我想要改變這該死的生活,我想要給我的父親報仇!所以...請你教我變強吧。”
“當然,我很樂意。這些話都是斯隆教給你的吧。”蘭道穩住心神,拍了拍韋斯利的肩膀,溫柔道:“你告訴我,他們對你做了什麼,導致你剛才那麼不對勁。”
韋斯利頹廢的模樣轉為迷茫,回應道:“斯隆帶著我去了一個房間,讓我躺在一個儀器上,一瞬間我好像回到了中世紀的歐洲,又好像是在二戰時期的蘇聯,我不知道。在記憶裡,我經歷了好多,變得不像是我自己。”
蘭道見韋斯利面露痛苦的樣子,連忙寬慰道:“斯隆他不會害你的,你要相信他。那個儀器應該是為了讓你成長更加迅速,你現在可能是有些副作用。”
抱著頭的韋斯利,喃喃道:“對,副作用。斯隆說過,會有副作用,叫出血效應。”隨即韋斯利指著一處空地,大喊道:“亞諾·多里安,你一直在違背命令!你早就不是兄弟會的成員了,你為什麼還要回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