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說話的功夫,夜總會外面已經站滿了荷槍實彈的俄羅斯人。
龔梅梅攔住蘭道,轉頭看向身邊的壯碩女子,吩咐道:“出去問問他們什麼意思?”
蘭道平靜地觀察著大門外的人,看見有人正指著自己對著領頭的人說著什麼,當即低下頭,小聲說:“注意外面的動向。福克斯,帶著他們找好掩體。”
“善者不來,來者不善。”蘭道切換成中文,叮囑了一下龔梅梅,走到柱邊。
龔梅梅的手下走出玻璃門,找到俄羅斯人的領頭交涉。
“你們來的太遲了。怎麼搞的?”壯碩女子一臉平靜,用英語抱怨著俄羅斯黑幫的行動緩慢。
領頭的人沒有搭理她,指著柱邊的蘭道反問,“那個就是夜航星的蘭道?”
壯碩女子車神露出笑臉,看向柱邊的蘭道。朝蘭道點頭示好,她轉身面無表情地回答“是的。不僅是他,夜航星的大多數人也在大廳內。”
領頭的人放下手,“那邊的女人怎麼說?”
“當然是一齊送他們去見上帝。”壯碩女子說完,轉身一臉平靜地朝大廳內打著手勢。
大廳門口離蘭道也不過是十幾米遠的距離,聽見女子說完的那一刻,蘭道就已經關閉了保險,給躲在掩體後的人打好訊號。
本打算出其不意的蘭道,看見龔梅梅疑惑地站起身,連忙瞄準領頭扣動扳機。
一聲槍響,龔梅梅被身邊的人撲倒。
緊接著就是連成片的槍聲在大廳內迴響,短短十幾秒,大門外的俄羅斯黑幫已經倒在了一片血泊裡。
蘭道單手舉在空中做拳,示意眾人停止開火,而後打著手勢朝門口走去。
踩著破碎的玻璃,蘭道一行人來到門口打掃戰場,龔梅梅帶人一句話不說地跟在後面。
看著倒地的俄羅斯黑幫,頭上一般會是兩個窟窿,身上偶爾還有三四個洞,蘭道知道團隊現在是一點配合也沒有。
龔梅梅瞥了眼倒在地上的壯碩女子,眨著眼低聲問道:“蘭道先生,這是怎麼回事?
蘭道審視著面前柔弱模樣的龔梅梅,腦海裡回想起她乾淨利落地處理槍械,反問道:“我說,她已經背叛你了。你信嗎?”
瞅見龔梅梅難以置信的樣子,蘭道心裡默默告誡自己: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誰知道她的模樣是不是裝的。
蘭道盯著龔梅梅的變化,眼見她露出悲傷的神情,眼淚幾乎都要掉下來,而後又強行忍住。
一臉愁容的龔梅梅環顧四周,指著羅伯特淌血的胳膊道:“這裡不是講話的地方,先幫蘭道先生的朋友處理傷口吧。”
回到酒吧,羅伯特的傷口已經被簡單處理,蘭道當即提出離開的請求。
雙眼紅彤彤的龔梅梅從房間內走出,臉上的淚滴仍在。
龔梅梅幾步走到蘭道身邊,抓著他的衣袖,小聲道:“蘭道先生,我最親近的朋友背叛了我。我現在只剩下一個親人,你能幫幫我嗎?”
蘭道微微皺眉,看著面前的龔梅梅,想到剛剛聽見的哭聲,遲疑地問道:“對面的龔老爺子?”
龔梅梅堅定地點頭,隨後看見福克斯打量自己的眼神,連忙鬆開手,後退幾步道:“夜航星不是向外宣告,願意給任何一個墮入黑暗的人一個機會嗎?”
“能不能給我父親一個機會?”龔梅梅眼裡泛著淚光,望向眾人,“幫幫他,也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