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一碰面,林嘉若就狠狠瞪了甘明琮一眼,扭過頭不理他。
甘明琮撓了撓頭,想和她說話,又看到林致之站到了她身邊,立即反應過來,狠狠瞪了林致之一眼,扭過頭,不看他。
唯一沒有被殃及的蘭子君看得啼笑皆非:“你們這都是怎麼了?”
林致之寬容地笑道:“小孩子,就是容易鬧脾氣。”
兩個鬧脾氣的小孩子齊齊回頭。
“你說誰小孩子!”甘明琮怒目而視。
另一個沒說話,但是那委委屈屈的小模樣看得他心都化了,情不自禁將她拉到身邊,柔聲問道:“阿若這是怎麼了?跟明琮吵架了?”
“我怎麼會和女孩子吵架!”甘明琮瞪他。
林致之自己倒是無所謂被瞪一下,可他身邊的姑娘瞬間就炸毛了,狠狠地替他瞪了回去,扭過頭還跟他告狀:“他說你壞話!”
林致之忍不住笑了,問道:“他說我什麼了?”
林嘉若張了張嘴,覺得大庭廣眾的,這話說出來對他影響不好,就拉了他附耳下來,踮起腳在他耳邊悄悄說了。
林致之聽了一笑,看了面色訕訕的甘明琮一眼,問道:“他有沒有說原因?”
林嘉若搖了搖頭,甘明琮那樣說他,她一聽就惱了,跟他吵了一架,然後氣沖沖地回房了。
嗯,忘記問原因了。
“我大哥哥到底那裡得罪你了?”林嘉若橫眉豎目地質問道。
甘明琮哼了一聲,鄙夷地看了林致之一眼,道:“你怎麼不問他?他自己做的事,自己最清楚!”
林致之和林嘉若一齊愣住了,互視一眼,都有些發虛。
難道他知道了?不可能吧?
這時,外頭車馬都備好了,也就一時按下不提。
從驛站出發,沒走多久,就到了郊迎的十里長亭。
甘氏作為整個江南一等一的門閥,雖然家中成年的子弟大多在外,可留在金陵的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