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楓盯著飛來的寶劍,靈魂力在空中發出一道無形的絲線,作用在對方的寶劍上,直到凌楓的靈魂力加大到八成左右,對方的寶劍才紋絲不動的定在了空中。
快速追來的五師弟,一個措手不及一頭就撞在自己寶劍的劍柄上,額頭傳來一陣劇痛,讓他慘叫出聲來“啊”,隨後寶劍落地在地面,發出一聲哐啷。
站在左邊巨石上的蕭雄,也是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發生的一幕,當初他在南壩鎮的丹閣,也是被凌楓這莫名其妙的一招,給弄的狼狽不堪,至今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如今這一幕又出現在他面前,還是丈二摸不著頭腦的盯著場上的一舉一動。
五師弟狼狽的撿起寶劍,大喝一聲:影劍斬,來掩飾他的狼狽。
凌楓只見那個五師弟,手中的白劍,幻化出無數的劍影在他身前空中轉了一圈,最後所以劍影歸一,一劍向他當頭劈來。
凌楓眼疾手快的一拍乾坤袋,手中出現那把五品七段的鏽劍,一個側身站立,左手握住劍柄,把鏽劍豎立在胸前,劍尖高出頭頂一尺多,右手一拳打在鏽劍的劍身上面。
五師弟一劍下來,只感覺手中一阻,然後一輕,胸口一悶,就倒飛在空中,隨後在空中噴出一大口鮮血,並聽到寶劍掉落地上的聲音。
落地後,捂住胸口艱難的爬起來,臉上鐵青的看著手中的斷劍,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
他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情況,在場的蕭雄卻看的清清楚楚,只見五師弟一劍下去,砍在了凌楓突然出現的劍尖上,五師弟的劍就斷成兩截,一截掉了在地上,而凌楓只是打了自己寶劍一拳,五師弟就重傷倒飛而回。
蕭雄再次感到凌楓的邪門,心中翻滾起來:“尼瑪,這是什麼功法,都不帶直接出手,就莫名其妙的捱了打?什麼情況這是?”。
在場除了凌家眾人知道,凌楓《隔山打面》的神奇之處,其他人也都是莫名其妙驚駭的看著凌楓。
“五師弟,你先回來一旁歇息,讓大師兄我來會會他”,站在中間巨石上的一個手持黑色寶劍的青年開口說道。
“什麼意思?想車輪戰耗死我?”凌楓開口說道。
“呸,你一個小小的蠻夷阿渣之輩,也配讓我們劍宗跟你車輪戰?剛剛是我五師弟大意了,現在只需我一人出手,就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大師兄憤怒的吼道。
怒吼過後腳尖一點腳下的巨石,直接快速的直射凌楓而來,手中的黑色寶劍,平刺在頭前,發出黝黑的光芒,快速旋轉的功向凌楓。
凌楓感到一股恐怖的黑色旋渦之力,向他絞殺而來,右手中的鏽劍劍尖反點在左腳下的鵝卵石上,隨後一劍由下而上的反掃向天,口中輕喝:“冉升流星劍第一式翻天劍”。
“叮鈴”兩劍撞在一起,大師兄的寶劍被高高彈起,順著反震之力,在空中一個轉身,手中的黑劍改為橫掃,一劍掃向凌楓的腰部。
凌楓見對方居然沒有被震飛,反而還有進攻之力,也不驚慌,順手把舉在空中的鏽劍,順時針的向地面劃過,劃飛幾顆地上的鵝卵石,順著左臂而過,撞上對方的黑劍,口中再次輕喝:“冉升流星劍第二式伏地劍”。
“叮”“嗡”兩劍再次碰撞在一起,大師兄手中的黑劍劍身劇烈的顫抖起來,發出一聲悲鳴的劍吟。
大師兄在空中的力道已經用盡,狼狽的落在距離凌楓五尺左右的地方,後退了兩步才站穩下來。
猙獰的開口說道:“難怪如此猖狂,原來有兩把刷子,不過,像你這種蠻夷,就算再有本事,也永遠不知道我劍宗的厲害之處,知道自己得罪了什麼樣的存在嗎?現在我就讓你知道點,我劍宗的冰山一角的正在厲害之處。”
說完把劍拋於胸前,雙手聶印,兩手指尖發出一股黑色的元氣,帶著一圈圈的無形波紋,把黑劍憑空定於胸前,然後兩指交叉一搓,黑劍就在胸前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旋轉起來。
隨後雙指指引著黑劍向凌楓一指,口中也喝道:“劍宗劍訣之氣劍術”。
凌楓感到這次旋轉的黑劍威力,比之前這個大師兄,手握著黑劍在空中旋轉過來的時候要強大數倍。
周圍圍觀的眾人,被黑劍快速旋轉產生的罡風,給刮的搖搖欲墜,險些站不住身行,驚駭的看著凌楓如何接下這恐怖的一劍。
凌楓見這氣勢,快速的聚起全身元氣,雙手握住鏽劍的劍柄,高高舉在頭頂,鏽劍劍尖透發出丈多長的銀色光柱,雙腳一登地面騰空而起,在空中拖著長長的劍氣力劈而下,口中大喝道:“冉升流星劍第三式開天劍”。
“轟”龐大的銀光劍氣,中部擊在旋轉的黑劍上,尾部劈向大師兄頭頂,大師兄顧不得空中的黑劍,連忙舉起劍指交叉擋在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