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我是在夢裡嗎?”兩個人出了桑府,而桑啟山如此痴痴的說道。
“並不是。”而桑林抱著那二百五十兩黃金,把從遇到秦川之後的事情給桑啟山大致講了一遍。
而這些故事只是講了個梗概,兩個人也快要走到家了,桑啟山聽完了桑林這些經歷之後,整個人的腰桿也挺直了,精神面貌也變好了。
“小林,你知道我一直髮誓只做一個普通人。”而兩人走到家門口,桑啟山這樣苦笑著說道:“其實是我們家族的幻魅之體非常難以啟用,上一代只有我爹一個人,而本代也就只有桑瀟瀟一個人而已。其實不是我不想叱吒風雲,這只不過是做不到而給自己編出一個合理化的託詞而已。”
“爹,那可真是無心插柳啊!”桑林也感嘆道:“因為你的決定,我並不知道我自己是個半妖,但如今你看,我也啟用了幻魅體質了!”
爺倆非常融洽而心情高漲的回到家,卻見得劉盈盈正在陪蘇淺聊天,蘇淺這一會兒也收了攤,正在大聲和盈盈抱怨著什麼。
“呦,回來啦,看你們倆這表情,問題是解決了?”而蘇淺瞧見爺倆回來,頓時挖苦道:“是不是被本家各種嘲諷和貶低,限我們幾日之內離開錦繡城啊?盈盈你看,可不要嫁給這樣的廢物,不然婚後是非多!”
“阿姨,你這是氣話~”而盈盈只是尷尬的笑著來安撫。
“事情解決了,娘。”而桑林把那一大袋子黃金放在桌子上,開啟袋子之後說:“這是本家給我爹這些年的精神損失費,然後本家還承諾會重新接納咱家回到家族,至於騷擾,再也不會有了!”
“啊??”蘇淺非常意外的看著桑林,似乎根本不相信這一切,但是那沉甸甸的一堆金子就擺在那兒,卻讓人的邏輯產生了不得不信的趨勢。
“親愛的,我們進屋說吧!”此時桑啟山的精神非常好,而主動攬過蘇淺:“給兒子和兒媳一點獨處的時間~”
“誰…誰是你家兒媳!”劉盈盈一下子鬧了個大紅臉,聲音小小的這樣辯解。
而桑啟山宛如情場老手一樣深情款款的就把蘇淺抱走了,蘇淺一臉迷茫的狀態,明明之前還在吵架和冷戰,這算怎麼回事兒?而很快的,這活爹和親孃都回到房間中,外面只剩下桑林和劉盈盈了。
“事情解決了。”桑林此時坐下來,把身子都靠在盈盈身上:“這回我爹孃應該開心了。”
“呀,你受傷了!”盈盈摸了一手血:“趕緊的,我給你包紮。”
“都是小傷,不礙事的。”桑林無所謂的笑一笑:“盈盈,咱們兩家老人都把咱倆的事兒當成板上釘釘了,這樣你不會有壓力吧?”
“怎麼會呢~”劉盈盈展顏一笑,那美麗的面容頓時讓晚霞也變得失色:“我們的關係到了哪一步,是我們自己說了算的,管他老人怎麼說。”
“我也是這樣想,聽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桑林閉上眼睛:“我累了,真想好好睡一覺。”
而盈盈摻起桑林,渾身道氣流淌拎起那一大袋黃金:“桑林,這錢怎麼辦?”
“明兒去妖嶺交罰金,讓那群純妖把嘴閉上!”桑林半閉著眼睛:“今天的事情可真爽,把那本家的爺爺打了個一臉蒙圈,又得到了解決妖嶺問題的錢!”
盈盈摻了桑林回房去,給桑林處理傷口,聽桑林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今兒在桑府裡發生的事情,而傷口還沒有處理完,桑林已經沉沉的睡過去了。
劉盈盈摸了摸桑林的臉頰,曾幾何時,當陷入靈緹冕身生命力外洩的恐懼裡的那些年,盈盈根本不會考慮到生命中會出現一個什麼樣的男人,而桑林就這麼不經意的出現,如今卻成為了日常生命中舒適的一部分。
盈盈甜甜的笑一笑,也就關了門、關了窗子,然後脫了外套和桑林躺在一起,就彷彿是涼山上最彷徨,最恐懼的那一晚,桑林偷偷摸摸的穿過了半個山,來到那個小木屋陪她一樣。
這一夜的輕盈和溫馨的氣氛在瀰漫,桑林和劉盈盈都不約而同的做了個好夢。
“哎呦呦,疼疼疼!”第二天晨起,桑林齜牙咧嘴的起了身,沒了鳳凰形態那種變態的癒合力,也沒有妖變那一波的自主癒合,桑林現在可是一身的傷。
而桑林哼哼著撐起身體,才發現胸口多了一條雪白玉藕一樣的胳膊,而桑林抬抬左手,卻也發現正在和這條胳膊的主人十指相扣。桑林往旁邊一瞥,才瞧見盈盈就這麼抱著他,然後還甜甜的睡著。
桑林心頭一熱,攔腰輕輕抱起盈盈而後吻上去:“喂,小懶蟲,起床啦!”
“你才是小懶蟲~”盈盈睡語呢喃著,身體也主動的吻回來,而睜開一雙桃花眼,眼裡都帶著笑。
桑林被這樣一撩撥,渾身的疼也都忘了,一雙手開始在盈盈身上胡亂遊走,而盈盈也不拒絕,只是咯咯的笑著,一雙大長腿都纏在桑林身上。
“哎呀,阿彌陀佛,辣眼睛,辣眼睛!”就在桑林快把盈盈的褻衣脫下來的時候,靈夢卻突然推門進來,然後捂著眼睛開始不住的唸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