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林,我想要一個人的頭髮。”白錦錦抬頭望著桑林,而這樣說道。
“想要就去拿嘍~”桑林並沒有當回事兒:“難道還有難處不成?”
“你什麼都別問。”錦錦此時蹙著眉輕輕搖頭:“我需要那個女人的頭髮,但是她的行蹤空隙也就只有一晚,而憑藉我一個人,並沒有十足把握可以得手,你願意兩日之後陪我一起去樊城一趟嗎?”
“我明兒倒確實有事兒,要去見一見我那個不可一世的本家。”桑林託著下巴算算時間:“不過後天是可以的,你如此神神秘秘,我倒是更想和你去樊城看一看!”
“好,後天我在城西的燕語林等你。”白錦錦如此說了,而後和桑林告別,那妖嬈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裡。
桑林此時不由得晃晃腦袋,雖然說自打煉體之後,體質強橫了不少,但是今天的酒真的是沒少喝,多少還是有些暈乎的。
而桑林一邊慢慢的醒酒一邊往家走,心中也在盤算著回家之後發生的這些事情。其實擺在桑林心中第一位的一直都是鳳凰之羽,自打涼山一戰結束之後,桑林每天都抽出大量的時間來修煉,而鳳凰之羽的恢復速度卻是異常的緩慢,而桑林心中明白,如果就憑藉著現在只剩下三分之一的鳳凰之羽去啟動鳳凰形態,恐怕下一次羽毛就會徹底耗盡,而桑林和雲眸的緣分也就從此煙消雲散了。
桑林琢磨著這些事情,卻突然想到劉雲海還爛醉在醉月樓之上,趕緊一拍腦袋跑回醉月樓去,而桑林卻瞧見老鴇和紅牌姑娘們都在費力的把這群爛醉的男人挨個攙上床,而這群傢伙臉上來留著剛剛桑林和白錦錦發瘋時畫上去的各種圖案。
桑林又吭哧吭哧的憋不住的笑,然後架起了劉雲海,兀自丟下其他人奔劉家而去。
“小林啊,白大人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而這劉雲海醉的如同爛泥一般,口中卻還在擔心著這些事情。
“劉叔,你就別擔心了,我心裡自有分寸。”桑林為難的笑一笑:“說實話我應了班頭這件事兒,多半也是為了讓家裡人心安,但是如今看來,還有咱們桑家本家的事情侵擾著,怕是我爹孃一時間也無法心安啊!”
呼…呼…桑林兀自說著這些,而劉雲海卻是睡了過去,桑林撇撇嘴,扛著劉雲海跑回去,而一進劉家的門兒,就看見夏嵐和盈盈都在家。
“哎呀,當家的,怎生又喝了這麼多?”夏嵐看見兩人回來,趕忙擔心的迎出去:“哎,小林啊,你看看你劉叔,自打跟了白大人,那是白天喝,晚上喝,頓頓喝得五迷三道,再這麼喝下去,非得喝出人命不成!”
“官場難混啊,夏姨。”桑林略微苦笑著說道:“不然回頭我弄些丹藥,讓叔喝了不傷身就好。”
“哎,真是難為你們了!”夏嵐嘆了一口氣,把爛醉如泥的劉雲海接過去。
“桑林,你身上好香啊,你和我爹去哪兒喝酒了?”而盈盈此時跑出來,頓時感覺到哪兒不對勁兒。
“去了醉月樓,盈盈嫋嫋的全是姑娘。”桑林也沒在意就說了實話:“官府這群傢伙,一看見美人兒個個兩眼放光~”
“那你沒跟著兩眼放光哦!”劉盈盈用眼白瞟著桑林,那臉色可不太好。
“我自然也是放光了,那一大群美女是個男人都喜歡呀~”而桑林揶揄的拋個眼神過去:“怎生吃我的飛醋了?”
“哼,誰稀罕!”盈盈手裡抓著髮梢扭過頭去不理桑林。
桑林嘿嘿的一笑,心說剛才跟白錦錦的這檔子事兒還是咽在肚子裡吧,這光是去醉月樓看幾個紅牌姑娘人盈盈都不樂意了,這要是知道剛才和白姑娘該看的也看了、不該看的也看了;能幹的一起幹了,不能幹的倒是沒幹。這盈盈還不得直接氣炸天~
“好了,我不和你置氣呢!”盈盈只是臉色變差了一小會兒,而後又開朗的轉過身來:“桑林,我送你回家吧!”
“還是盈盈好!”而桑林和煦的笑著,很自然的把手伸過去。
盈盈挽著桑林往家走,而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桑林把剛剛對於鳳凰羽毛的擔憂說給盈盈聽。
“是啊,也不知道有什麼方法可以讓你的羽毛大幅度的恢復。”劉盈盈此時聽完也很擔心:“怕是隻有另外一個上古神獸,才知曉這其中的方法吧。”